练到第十一天,赵铁山来找萧景渊。
他进门的时候,手是抖的。
“殿下,成了。”
“什么成了。”
“三十个人,能一起放枪了。”
萧景渊放下手里的折子。
“多久一次的。”
赵铁山说:“二十息一轮,三十个人站三排,一排十人,头一排放完,退到后面装药,第二排接着放,三排轮一圈,正好二十息。”
“一次能放几轮。”
赵铁山说:“连着放四轮,第五轮就不行了,装药的纸筒,一个人身上只带四个。”
“那就多带。”
“殿下,一个人带多了,跑不动。”
萧景渊想了想。
“赵铁山,我问你一句。
三排轮射,三十个人,一轮打死多少人。”
赵铁山愣了一下。
“这个奴才没算过。”
萧景渊说:“那就是没打过活物,赵铁山,试验不是打木靶。”
“殿下要打什么。”
“猪。”
赵铁山张了张嘴。
“殿下,打猪。”
萧景渊说:“买三十头猪来,放在两百步外,让它们跑,三十个人放一轮,看倒几头。”
那天下午,城西荒地外拉来了一栏猪。
猪一放出去就四散跑。
赵铁山一声令下。
三十根枪管齐响。
烟腾起来,把整片地都盖住了。
烟散的时候,场上的猪还剩六头。
赵铁山亲自跑去数。
他数了三遍,跑回来,声音有点哑。
“殿下,二十四头。”
“一轮。”
“一轮。”
萧景渊站在那儿,没说话。
“赵铁山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我问你一句实话。
这三十个人,要是站在蛮族三百骑面前,能撑多久。”
赵铁山想了很久。
“撑不了。”他说,“殿下,猪是四散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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