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撑住红木桌沿,手指头因为用力泛出惨白。
鞋底在尿渍里滑了一下,差点又摔回去。
“不、不需要备选了!”
理查德像个刚嗑了药的瘾君子,眼珠子爬满红血丝,歇斯底里地冲着单向玻璃咆哮。
“撕掉外面那些小丑的简历!
让他们全滚蛋!”
“他就是我们要的哥谭梦魇!
谁也别想替换他!
谁换我跟谁拼命!”
老头的破锣嗓子在屋里回荡,震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都跟着晃了两下。
裴妄看着这老头疯癫的模样,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他慢条斯理地抚平紫红色西装上的褶皱。
单手插进裤兜,转身走向那扇厚重的隔音门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。
走廊外头。
赵大海正攥着那块灰手帕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直转圈。
门一开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着发骚的尿味扑面而来。
“咳咳——”赵大海被熏得连退两步,后背撞在墙上。
“妄、妄哥,你干啥了这是?
里面咋这味儿?”
他眼尖,一眼瞅见裴妄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痕。
吓得腿肚子一软,手帕掉在地上。
“你跟洋鬼子动手了?
!
完了完了,咱得赶紧找大使馆……”
赵大海结巴着去摸兜里的碎屏手机,指头哆嗦得解不开锁。
“没动手。”裴妄越过他,往电梯口走。
“就帮那老头,疏通了一下下水道。”
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滑开,裴妄跨进去,按下楼层键。
留下赵大海在原地抓耳挠腮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当天下午。
加州刺眼的阳光还没落山。
华纳兄弟的官方推特连个预热都没发,直接空降了一条置顶动态。
黑底红字,配着一张裴妄的试镜背影抓拍。
只有一个简单的单词。
“Joker:pei wang.”
这消息像颗当量十足的核弹。
直接把好莱坞和内娱这两大摊死水,掀了个底朝天。
推特的服务器宕机了整整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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