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这时候能不能缓过来?
“别动。”烬生说。
“没动。”
“你左手在抖。”
“那是药。”
“是药。
也是你。
你心里有事。”
雷诺伊尔没说话。
闭着眼。
耳鸣忽大忽小。
间隙里他听见走廊上的脚步声。
方远志的。
右脚鞋跟先着地,嗒-嗒的双响。
走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没有敲门。
走远了。
五分钟后耳鸣退了。
视野重新清晰。
烬生正在收拾针管。
装进铁盒,合盖,扣搭扣,咔一声。
“这次药效持续多久。”
“比上次短。
三到五年是第一次。
第二次可能两到三年。”
“第三次呢。”
“更短。”
“再往后呢。”
“越来越短。”
雷诺伊尔看着左臂。
针眼凝成一个小红点。
他用拇指按了按,有点疼。
这次疼的范围比上次大,从针眼往外扩散了大约三厘米。
皮肤底下的血管鼓起来,但鼓得比上次弱。
血管变硬的迹象。
他把袖子放下来,扣好袖口。
扣子是牛角的,磨得发亮。
一颗。
两颗。
三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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