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正宏亲自对记者说——‘海燕已折翼’。”
林默涵的背影僵了一下。
“江一苇——”
“没死。
据说被押在军情局看守所,等金门那边的事情结束后再审。”青松顿了顿,“但魏正宏对外宣称他已经死了,这是心理战。
他想让你以为江一苇没了,自己乱了阵脚。”
林默涵转过身,看着青松。
这个码头工人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把火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叔公的渔船在基隆港外围打鱼的时候,看到军情局的船往看守所方向送过人。
时间对得上。”
林默涵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桌边坐下,把右手掌摊开。
白布上渗出了一点血迹,但他没在意。
他看着掌心那三道划痕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青松。”
“嗯?”
“老渔夫被捕之前,有没有留什么东西给你?”
青松愣了一下。
他走到竹床边,掀开草席,从床板下面摸出一个小布包,巴掌大,用油纸裹着。
他把它放在桌上,推过来。
林默涵打开油纸,里面是一枚铜章,圆形,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海燕,和那枚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铜章的边缘有磕碰的痕迹,像是被人攥在手里很久。
“他走之前给我的。
说‘如果有人来接货,把这个给他’。”
林默涵把铜章翻过来。
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字,是刀尖划出来的——“风浪越大,鱼越贵”。
老渔夫的字。
他把铜章攥在手里,闭上眼睛。
老渔夫在基隆港的舢板上跟他说这句话的样子还在眼前。
那天海风很大,浪拍在船板上,老渔夫一边收网一边笑着说——“风浪越大,鱼越贵。
做人也是一样,越难的时候越不能缩。”
“东西我收下了。”林默涵把铜章揣进怀里,和玉佩放在一起,“今晚十点,三号码头。
你叔公的船叫什么?”
“顺天号。
船身是深蓝色的,船头刻着妈祖像。”
“好。”
青松看了看表,站起来:“我去码头打点一下。
你们在这里歇着,别出去。
中午我让人送饭过来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