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盏灯。
灯座上刻着一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建。”
舱房里安静了一息。
林远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建文。”
“哈立德没说。
他只说工匠看见灯座上刻着‘建’。
工匠不认识汉字,但他把那个字描下来了。
哈立德给我看了那张描纸——”她从本子夹层里抽出一张纸,展开。
纸已经皱了,上面描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笔画很细,像是用指甲刮出来的,但能看清——是一个“建”字。
林远接过描纸。
纸很薄,被汗浸过,边角都毛了。
描纸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阿拉伯文。
“背面写的什么?”
顾惜月看了一眼。
“‘光明’。
阿拉伯语的‘光明’。
哈立德说,那个工匠告诉他——‘这盏灯从来没有点亮过。
但它一直在等一个人来点。
’”
她把描纸收好,看着林远。
“建文帝的灯。
张荣把它藏在地窖里。
他要把这盏灯献给古里国王——不,他是要献给刘若愚。
刘若愚要这盏灯。
他要灯座上的那个字。”
林远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建文帝的灯。
刘若愚等了二十年的,不只是玉玺——还有这盏灯。
灯的谜底,在古里。
在地窖里。
当天下午,林远去找苏半山。
苏半山的舱房里,茶煮上了。
水咕嘟咕嘟地响。
他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本书,看见林远进来,把书放下。
“来了?
坐。”
林远坐下来。
苏半山给他倒了一碗茶。
“喝。”
林远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