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出声,不动手,不露面。
他只在暗处看着。”
“那个人——在刘典簿还活着的时候,就已经在了。”他重复了一遍周世安的话,“刘典簿怎么死的?”
周世安愣了一下。
“旧港。
自尽。”
“不是自尽。”林远把排班表翻到旧港那一页,“旧港出事那晚,值夜的人被调换了。
调换值夜的人,是孙文书。
但调换孙文书的人——是那个人。
刘典簿死的那晚,那个人在船上。
他看着刘典簿死。
然后刘典簿的位置就空了。
孙文书接管了值夜名单。
那个人——接管了孙文书。”
他拿起第四封信,举到灯光下。
“他在和我玩猜谜。
从太仓开始,他就在。
每一站他都在。
他看着刘典簿死,看着赵虎被抓,看着阿四逃。
他不动手,不出声,不露面。
只在暗处看着。
现在他让刘若愚给我写信——不是要暴露自己。
是要告诉我:我猜不到他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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