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保护这个秘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他在爪哇等了三年,不是等张荣还钱。
是等张荣的人来,把那幅画交给他。
他要把画上的题跋改回去。
他要把真相写上去。”
“他写了吗?”
“写了。
但张荣的人没来。
来的是刘大。
刘大说,张荣不会来了。
他说,那幅画已经不在张荣手里了。
在另一个人手里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个人在锡兰。
在佛牙寺。
在等一个人。”
林远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锡兰。
佛牙寺。
那个人。
父亲等的人。
“你父亲在信里还说了什么?”
沈映月从绣绷的夹层里抽出一张纸,递给林远。
纸已经黄了,边角都卷了,上面只有几行字,字迹歪歪扭扭,是沈怀瑾的笔迹:
“月儿,那幅画在锡兰。
佛牙寺后面的山洞里。
藏画的人,腰间有一块玉佩。
白色的,刻着龙。
他说,画上的真相,等一个人来取。
那个人,是林远道的儿子。”
林远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你父亲——知道我会来?”
“他不知道。
但藏画的人知道。”沈映月的声音很轻,“那个人在锡兰等了三年。
等你来。”
林远站在舱房里,手里攥着那张纸。
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分不清是月光还是泪光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
我父亲没说。
但他在信的最后写了一句话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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