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里,气氛有些压抑。
轮到闫埠贵,面对盘问,他回答得也是滴水不漏,说辞和先前审问的刘海中简直一模一样。
一口咬死自己毫不知情。
只是陪着儿子闫解成来工地道歉认错,后续下药的事情,他一点也不知情,所有过错都推到了闫解成身上。
这两个在院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,心思通透得很呢。
知道这事一旦坐实,轻则处分罚款,重则丢工作、记大过。
两人提前串好口供,咬死不认,铁了心要把所有黑锅,压在闫解成身上。
他们两个人想法也简单,只要自己没事就能出去了,出去后再想办法捞闫解成。
没过多久,一脸憔悴的闫解成被带了进来。
从工地被抓到保卫科的这一路,刘海中和闫埠贵一直给他使眼色,让自己给认了,又想到自己的爹说,把自己以前的账都免了,心里又是欢喜又有些担心。
欢喜的事账终于清了,担心的是这进来了该怎么出去呢!
不等保卫科干事开口审问,他就耷拉着脑袋,满脸委屈又怯懦,主动开口揽下了全部罪责。
“同志,我知道错了。
何师傅当着不少人的面把我赶出开荒队,我心里憋着一股火气,泻药是我一时糊涂带去的,跟我爹,还有刘海中没有一点关系。
刚才人多我吓慌了,胡乱攀咬,是我的不对。”
这番话一出口,保卫科也犯了难。
手上没有实证可以牵扯到闫埠贵和刘海中,当事人自己翻供,自认全部罪责。
按照厂里的制度,没有证据就不能继续扣人,只能把刘海中和闫埠贵释放了。
踏出审讯室那一瞬间,两人脸上装出一副后怕的样子,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得意。
成了,解成顶罪了,他俩算是摘干净了。
当然厂里不会就此一笔勾销,刘海中当班脱岗,还对组织撒谎隐瞒,证据摆在明面上,赖不掉,后续处分肯定少不了。
闫埠贵走出办公楼,心里松了一大口气,庆幸自己没被牵连。
可一想到儿子还扣在保卫科,顿时又头疼得厉害。
傍晚,下班的钟声当当响起,轧钢厂的工人们三三两两涌出厂区。
何雨柱留在开荒工地把后续事情安排妥当,上午刚出过下药的乱子,特意嘱咐李卫东,工地的饮水、吃食一定要盯牢,万万不能再出纰漏。
闫解成落到这步田地,纯属自作自受,保卫科怎么处置自有厂规,他懒得凑过去看热闹,没必要浪费自己的精力。
骑上自行车回到四合院,刚一进大门,前院吵吵嚷嚷乱作一团,不少街坊围在一块儿,伸着脑袋看热闹。
闫埠贵正拽着刘海中,两个人扯来扯去。
俩人很默契,绝口不提下药的内情,闫埠贵只一个劲催刘海中想办法救人,刘海中却百般推脱,不肯接下这个麻烦。
院里大部分人还蒙在鼓里,搞不懂他俩为什么吵。
看见回来的秦淮茹,大伙一窝蜂围上去追问。
“淮茹,这是咋了,怎么去了一趟轧钢厂,回来后两位大爷吵得这么凶呢?”
“听着像是三大爷求二大爷办事,二大爷一直在往后推。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,刚好一圈人都听得见。
“还能是什么事。
闫解成今天跑到开荒工地,嘴上说是过来跟柱子道歉认错的,背地里往饮水桶里下泻药,当场被人抓住了,人现在还扣在厂里。”
此话一出,全院瞬间炸开。
“什么?
下药?
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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