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工地上那么多干活的,真喝下去那还了得!”
议论声闹哄哄的,何雨柱支好自行车走了过来。
闫埠贵一眼瞧见他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扒开人群冲上前,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,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柱子,你总算回来了!
现在也就你能帮上忙。
你是工地负责人,你去保卫科替解成求求情,他年纪轻做事糊涂,让保卫处高抬贵手,饶他这一回吧。”
满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眉头皱了皱,轻轻挣开他的手,神色平静。
“闫老师,我怎么去求情?
闫解成下药被当场拿住,整个轧钢厂都传遍了,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我去说情又能管用?”
闫埠贵腮帮子咬得紧紧的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还在争辩。
“可终究没人喝那水,没闹出实际祸事啊。”
“没出事就代表事情不大?”何雨柱脸色沉下来,声音洪亮,在场街坊全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闫老师,你就没想过最坏的情况?
要是没人及时发现,几十号工人喝下那桶水集体中毒,这是什么性质?
那是重罪,是要蹲大牢的。”
挤在人群里的贾东旭挠挠后脑勺,出来当和事佬。
“傻柱,你也别把话说得这么重。
都是一个院子的老街坊,你如今又是厂里干部,多少帮衬一把。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看向贾东旭。
“贾东旭,你好好想想,秦淮茹也在工地干活呢,真要是喝了水,药起了作用,她难道能躲过去?”
“哎哟,可不是嘛!”贾东旭一巴掌拍在脑门上,瞬间醒悟,转头瞪向闫埠贵,“三大爷,这事做得也太缺德,差点把我媳妇也连累进去,他被抓是活该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当场就炸了,往前蹿两步,手指头几乎戳到闫埠贵脸上,尖声叫嚷。
“闫老扣!
你们家安的什么黑心,还想害我家淮茹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闫埠贵被吼得满脸通红,不停摆手。
“贾张氏,万幸没出事,你就别在旁边添乱了。”
说完他又转向何雨柱,身子微微往下弯,眼眶硬生生憋出红色。
“柱子,算三大爷求你,我给你下跪,你行行好,救救解成吧。”
话音未落,闫埠贵双腿一弯,当着全院邻里就要往下跪。
他心里算盘打得透亮,就靠当众下跪拿人情道义绑架何雨柱。
这一跪,何雨柱要是不肯松口,往后院里人人都得说他冷酷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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