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街坊纷纷惊呼:“三大爷,快别这样!”
刘海中抓住机会,背着手摆出长辈架子,高声施压。
“柱子,长辈都要给你下跪了,你不肯出面求情,往后你在四九城的名声还要不要?”
何雨柱瞧着两个人一唱一和,心底冷笑,脸上却半点不乱,慢悠悠开口。
“二大爷,话说得轻巧。
上午在地里的时候,闫解成吓得慌了神,亲口说这事是受你指使。
人极度害怕的时候,吐出来的往往是真话。”
“你胡说!”刘海中脸色骤然铁青,大声反驳,“那是闫解成心怀怨恨,故意诬陷我的!”
何雨柱拖长语调“哦”了一声,看向已经脸色发白的闫埠贵。
“闫老师,在你耳朵里,这也只是诬陷?
闹出这么大的乱子,他刘海中就一点责任没有?”
这句话直接点燃闫埠贵憋了一整天的火气,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刘海中。
“刘海中,你还打算躲!
要不是你夜里跑到我家出这种馊主意,能惹出今天的祸!
你别想撇得一干二净。
你要是不肯担责任,明天一早我就去保卫科,把我知道的全都抖出来!”
“老闫,住口!”刘海中慌忙上前按住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急劝,“有话进屋关起门再说,别在外边嚷嚷!”
街坊看着刘海中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心里全都明白了,交头接耳小声议论。
“听这样子,二大爷确实掺和进去了。”
“两个长辈撺掇小辈干这种害人的事,实在不地道。”
细碎的议论传入耳中,刘海中一张老脸烧得发烫,难堪得抬不起头。
何雨柱冷眼望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,声音清晰传遍前院。
“你们俩在这里吵翻天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明天你们自己带上诚意去保卫科,老老实实认错检讨,争取宽大处理,能罚款了结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目光落回闫埠贵身上,语气没有半分退让。
“但是找我求情,没有用,这件事我帮不上。”
说完,何雨柱不再停留,拨开围观人群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刘海中见何雨柱走远,就想趁机溜回自家。
闫埠贵哪里肯放,一把死死揪住他的衣袖用力拖拽。
“你别想跑,跟我回屋,今天这事必须掰扯明白!”
刘海中就这么被闫埠贵连拉带拽,硬拖进闫家屋内。
前院剩下一众街坊,依旧围在原地,七嘴八舌,不停谈论方才这场热闹。
没过几天,厂里最终的处罚结果,也正式定了下来。
一来整件事没有造成人员受伤,二来闫埠贵和刘海中这几天天天往厂办、保卫科跑,低三下四说好话、主动认错检讨,态度摆得足够端正。
轧钢厂本就不想把这种内部恶性事件大肆宣扬,一旦传开,不仅影响厂区风气,还容易落人口实。
本着大事化小、内部消化的原则,厂里最终从轻处置:闫解成禁闭反省七天,外加罚款警告,事情就此揭过了。
闫解成从保卫科出来的那天,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。
曾经那个脸皮厚,爱狡辩的年轻小伙,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。
整个人死气沉沉,沉默寡言,眼神空洞又阴郁,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了。
院里几个爱嚼舌根的大爷大妈,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忍不住站在门口随口调侃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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