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灰溜溜从工地回来,一路上越想越气,越想越憋屈。
活没了,工钱没了,还被街道永久除名了,以后街道所有招工都没他的份了。
这口气,他实在咽不下。
可他不敢承认是自己偷懒闹事被清退的,回去要是实话实说,闫埠贵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走到院门口,他眼珠子一转,心里有了主意。
一进家门,闫埠贵正坐在桌边扒拉算盘,算这个月的收支。
三大妈在灶屋忙活,听见动静探出头。
“回来了?
今儿干的咋样?”
闫解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满脸委屈,张口就开始编。
“咋样?
还能咋样!
被人赶回来了!”
闫埠贵手里的算盘珠子一顿,抬眼瞪他:“赶回来了?
咋回事?
这才两天就被人赶回来?
你又偷懒了?”
“我偷什么懒!”闫解成立刻喊冤,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爸!
是何雨柱公报私仇!
故意针对我!”
“我在工地上踏踏实实干活,一点没偷懒。
他倒好,看我是四合院的,故意给我派最重的活,还处处挑刺找茬!
说我脱岗、说我偷懒,全是莫须有的罪名!
最后直接把我开除了,还让街道永久给我除名了,以后街道办的工作都不要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拍着大腿喊冤。
“爸!
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!
他何雨柱手里有点权,就拿咱们闫家开刀立威!
这口气,咱不能就这么咽了!”
闫埠贵听完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第一反应不是怀疑儿子撒谎,而是心疼那笔工钱。
本来盘算得好好的,闫解成去干活,一个月三块,他扣两块,剩一块给儿子零花,稳赚不赔的。
这才两天,活就没了?
那他的两块钱,不就打了水漂?
再一听是何雨柱故意针对,闫埠贵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。
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钱。
何雨柱把他儿子开除,等于既打了他的脸,又断了他的财路。
“反了他了!”闫埠贵一拍桌子,算盘珠子震得哗哗响,“一个食堂主任,手里有点权力,就敢骑到咱们闫家头上拉屎?
不行!
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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