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反悔。”易中海压着声音,“这风波刚压下去,你火急火燎办认干爹的事,院里人哪个看不出来你打的什么主意?
贾张氏这口气咽不下去,贾东旭现在满心怨气。
把他们逼急了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听我的,等风头缓一缓。”
闫埠贵眼珠转了转,心里不情愿,但也知道这话有理: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先过完正月。
往后叫解成没事多往我屋里坐坐,多走动走动,感情处到位,到时候再办,旁人挑不出一点毛病。”
闫埠贵眯起双眼打量易中海片刻,终于扯出一声笑:“老易,论算计,我确实比不过你。”
说完背着手,悻悻回往前院。
何家,何雨柱把全程尽收眼底。
易中海方才的强硬,是被逼出来的虚张声势;闫埠贵看着稳重,心底藏着满满的贪念;贾张氏嘴上服软,恨意一点没消。
三个人互相利用,互相提防,看似风波了结,实则全是貌合神离。
好戏,远远还没完。
夜幕落下来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,寒风扫过院墙,呜呜响。
贾家屋里,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贾张氏猫着腰,在床底、床缝、墙角砖洞来回扒拉这,尘土扬得满屋子乱飞。
折腾半天,她两手空空僵在原地,脸白得吓人。
那张逼易中海写下来的字据,没了,不见了。
刚刚她没办法,只能认怂搬东西出去。
心里还打着算盘,过两天拿这张凭据,再去单独找易中海软硬磨一磨,好歹把房子和工资给弄回贾家。
哪想到,底牌直接没影了。
贾张氏猛地转过身,三角眼死死盯住贾东旭和秦淮茹,那眼神跟审贼一样。
贾东旭身子一缩,坐不住,眼神躲躲闪闪不敢跟老娘对视。
之前他偷拿了贾张氏藏的私房钱,一直悬着颗心,刚刚见老娘在找东西,此刻只当是事情败露了,心口咚咚跳,后背一层冷汗。
贾张氏扫过儿子这副模样,又看秦淮茹垂着脑袋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心里掂量出来,应该不是家里人拿的。
只剩下闫埠贵。
估摸着是之前拿字据出来看过,一时马虎弄丢在外边了,被那老抠捡走了。
怪不得那天闫埠贵跳出来,句句戳她的痛处,底气十足,硬生生逼得她当众低头搬东西。
“好你个闫老扣。”
贾张氏牙咬得咯吱响,压着嗓子,满肚子火气,“捡我的凭据,抢我的好处,断我们贾家的活路。
你给我等着,这事不算完,我跟你闫家没完。”
贾东旭这才舒了一口,好歹不是自己的事。
不过他也憋了一肚子火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眼看自己的好生活就来,自己还没高兴两天呢,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搞黄了,他能不生气吗!
“这老东西实在太缺德了,专捡便宜落井下石。
妈!
咱们就这么吃哑巴亏?”
“吃亏?
我不吃。”贾张氏眼睛通红,拳头攥得紧紧的,“就算他得意一时,我也叫他抬不起头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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