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连忙打圆场,打着如意算盘:
“柱子,都是街坊邻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东旭就是喝多了闹的事,孩子们也是小打小闹,东旭都不追究了,你这事就算翻篇得了!”
何大清气得脸色发黑,怒声质问道:
“老阎!
你这叫什么话?
我家办喜事,反倒办出错来了?”
刘海中跟着帮腔,一脸理所当然:
“大清,话不能这么说。
你要是不摆这桌席,压根就不会出这些乱子!”
“好!
好得很!”
何雨柱连说三个好字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语气冰寒:
“我摆席招待你们,你们白吃白喝,吃完闹事砸场子!
现在出事了反倒倒打一耙?
既然你们执意不赔,还站在这儿干什么?”
阎埠贵搓着手,算盘打得噼啪响,一脸算计:
“柱子,明天街道办的人过来,你帮忙说一句,就说我们私下和解了。
都是乡里乡亲,你办这么大的席面,也不差这点零碎损失,何必斤斤计较?”
何雨柱指着自己,又气又笑:
“阎老师,你看我长得像冤大头吗?”
积压一晚上火气的贾东旭瞬间炸了,扯着嗓子嚣张喝道:
“傻柱!
你别得理不饶人!
这点小事至于揪着不放?
今天这事,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!
不然以后院里有事,我们一概不帮你!”
秦淮茹急忙上前拉住冲动的贾东旭,慌忙打圆场:
“柱子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他喝多了说胡话,我先把他拉回去!”
贾东旭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,死死盯着何雨柱,蛮横不讲理:
“什么喝多了!
我就是看不惯他装模作样!
领导面前装大度,既然不送我们去派出所,就该好人做到底,直接免了赔偿,皆大欢喜!”
刘海中立刻附和:
“没错!
柱子,你也多为院里街坊考虑考虑!”
何大清彻底被几人的无耻嘴脸激怒,再也压不住火气。
他一言不发,转身走到灶台边,拎起一把大铁勺。
贾东旭见状瞬间慌了,色厉内荏地大喊:
“何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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