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朗声一笑,抬手指了指何雨柱,语气笃定又爽快:“这有什么好顾忌的!
厂里招人看的是能力,不是人情关系。
你父亲早年在咱们厂食堂干了多年,手艺在老工人圈子里口碑极好的。
我虽没赶上他在岗的时候,但厂里老一辈的师傅都记得他的手艺。”
说着,他拿起桌上一份档案文件,翻开一页,指尖轻轻敲着纸面:“我让人查过档案了,你父亲当年离职,厂里给他保留了岗位编制的。
当初本是打算留给你的,让你成年后顶班进厂。
结果你凭自己本事进厂里来了,这个编制就一直空着。
如今他回来补编,流程上完全合规,没有一点问题。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。
李怀德话已说到这份上,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。
更何况,以他对何大清的了解,肯定是一个在家坐不住的人,进轧钢厂对于何大清来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他当即点头,神色诚恳郑重的说道:“那我先谢谢李叔费心了。
我下班回去问问我爸的想法,不过他在家闲了这么久,天天围着院子灶台转,早就手痒难耐,大概率是愿意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李怀德笑着端起搪瓷缸,和何雨柱的杯子轻轻一碰,笑意愈发爽朗:“你放心,厂里的闲言碎语、各方压力,我帮你顶着。
何师傅手艺过硬,他来上岗,能直接拉高咱们食堂的菜品水准。
以后你要是有事请假,他也能随时顶上,绝不耽误食堂运转。
你们父子俩一个主理食堂、一个掌勺做菜,咱们第一食堂,迟早成为全市工厂食堂的头块招牌!”
何雨柱浅笑不语,坦然收下这份人情。
这时李怀德像是忽然想起一事,脸上又勾起八卦的神色:“对了柱子,还有个趣事。
今早我秘书说,刘海中今天上班,嘴巴肿得老高,跟挂了两根香肠似的。
我问缘由,秘书也说不清楚。
该不会是你昨晚动手打的吧?”
何雨柱连忙摇头,一脸无辜笑意:“真不是我。
昨晚院里闹蝎子,好几户人家都被蜇了,刘海中是被蝎子蛰了嘴巴而已。
老院子年头久了,潮虫蝎子本来就多。”
一旁的李卫东瞪大双眼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满脸难以置信:“这么巧?
这蝎子也太会挑地方了,专蛰刘海中的嘴!
我刚才从食堂过来,看见他那张脸,差点都没认出来,实在太好笑了。”
何雨柱神色淡然,语气里藏着一丝戏谑:“大概是他昨晚话说得太满、亏心事做多了,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。
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,报应从来不会缺席。”
李怀德听得哈哈大笑,指着何雨柱笑骂:“你这小子,嘴巴比院里的蝎子还毒!”
随后三人转入正事,细致商讨了冬季食堂菜品储备、仓库保暖防冻的具体方案。
何雨柱将自己提前梳理好的各项改进建议逐条汇报,条理清晰、考虑周全,李卫东在一旁认真记录。
诸事商议妥当,何雨柱和李卫东才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中午时分,轧钢厂第一食堂人声鼎沸。
何雨柱一如往常,在食堂大厅内巡查,来回穿梭在一排排长条餐桌之间。
他上任食堂主任后,从不会待在办公室坐享其成,每日午间必定亲自巡查,主动和就餐工人闲聊,倾听大家对菜品口味、分量的意见,随时优化食堂工作。
他刚走到打菜窗口附近,前方忽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哄笑起哄声。
何雨柱循声望去,只见刘海中端着饭盆僵在窗口前,一张脸又气又窘,难堪至极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