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不肯死心,又往前挪了半步,苦苦哀求:“二大爷,您在车间资历老、面子足,主任肯定会给您面子的!
您就帮我通融一次,我是真走不动路啊!”
“我说了,帮不了。”刘海中冷哼一声,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“我只是个普通工人,没那么大脸面。
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话音落,他端着水盆转身就走,只留给贾东旭一个冰冷的背影,半点情面都没留。
贾东旭站在原地,又气又无奈,只能瘸着腿慢慢挪回屋里。
坐在床边纠结半天,他终究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决定去上班。
不去不行。
厂里纪律严明,无故旷工处罚极重,扣工资、写检讨都是轻的,他根本承担不起后果。
与此同时,何家早已炊烟散尽,收拾妥当。
何大清早早起床在屋里做好了早饭,还回屋换上了一身干净整齐的新衣裳。
今天是他重回轧钢厂办入职的日子,他格外上心,对着铜镜用水沾湿头发,梳理得整整齐齐,整个人精神抖擞,看着年轻了好几岁,眼底满是期待与郑重。
等何雨柱过来中院,吃完早餐后,收拾了一下,出来准备去给自行车开锁。
刚开门出来,一直守在旁边的贾东旭立刻凑了上来,依旧岔着腿,脸上堆起刻意的讨好笑容,说话确实理所当然的语气:“柱子,我这伤实在走不了路,你顺路载我一程呗?
就到厂门口,我立马下车,绝不耽误你的事!”
何雨柱淡淡摇头,语气平静无波:“载不了,今天后座有人,你自己走路去吧。”
这话一出,贾东旭瞬间变脸,讨好脸色直接收起,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愤怒,嗓门陡然拔高:“何雨柱你也太不近人情了!
我都伤成这样了,坐个顺风车怎么了?
你非要看着我迟到扣工资是吧!”
就在这时,何大清推门走出屋子,一身正装,气度沉稳。
他扫了贾东旭狼狈窘迫的模样,眼神淡漠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讽:“贾家小子,别大喊大叫的。
今天这车,你确实坐不了。”
说完,他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走了。”
何雨柱不再理会胡搅蛮缠的贾东旭,推着车,和何大清往四合院大门走去。
贾东旭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又羞又气,压低声音愤愤嘟囔骂了几句。
可他不敢多耽搁,生怕迟到受罚,只能咬着牙,岔着双腿一步一挪地赶路,每走一步,都疼得浑身哆嗦。
院里剩下几个正在水池边洗漱的邻居,亲眼看着何家父子一前一后、衣着整齐、从容出门的模样,心里纷纷打起了算盘。
二大妈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赵大妈,低声嘀咕:“你看何大清收拾得这么体面,跟去办大事一样,该不会是要去轧钢厂上班吧?”
赵大妈压低声音回道:“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现在柱子是食堂主任,在厂里话语权十足,给他亲爹安排个工作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此时,何雨柱骑着车,载着何大清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。
微凉的晨风拂面,吹的还有些发冷。
何大清坐在后座,双手轻轻扶着车座边缘,望着这条熟悉的老路,心中那是百感交集啊。
这条路他走了几年,曾以为自己走了以后,再也没有机会踏足,没想到兜兜转转,还能重回故地、重拾旧业。
驶出胡同没多远,父子二人便追上了前面赶路的刘海中和易中海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全程沉默无言,气氛沉闷。
听到身后自行车的声响,刘海中下意识回头,正好看见何雨柱载着何大清,父子二人谈笑风生,从容从他身边掠过,自始至终,没有多看他们一眼。
看着两人潇洒远去的背影,刘海中脚步一顿,满心酸涩与嫉妒,等易中海赶上来,立刻压低声音说道:“老易,你看!
何雨柱带着何大清,铁定是去厂里办入职的!”
易中海眉头微蹙,望着前方远去的身影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大概率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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