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端着茶缸慢悠悠的喝着茶。
何大清坐在对面,也端着杯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,眼睛当即亮了。
他低头瞅了瞅杯里舒展开的茶叶,又抿了一口,问:“柱子,你这茶哪儿来的?
味儿真不错,比我以前喝的龙井还香。
看这叶底、这汤色,就不是市面上能买的着的大路货。”
何雨柱端缸子的手顿了顿。
这茶是系统签到给的奖励,正宗西湖龙井,市面上有钱都未必买得到。
可他嘴上只淡声道:“厂里领导给了我一点。”
何大清也没多问,又喝了口茶,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刚在酒席上喝了不少,这会儿酒意散了大半,脑子清醒了,心里那股感慨反倒越积越浓。
他放下茶杯,目光透过窗户望向院里,声音沙哑又疲惫:“你说好好一顿饭,怎么就闹成这样。
我可没想过会出这档子事。
以前这院子虽说也不太平,好歹有易中海压着,表面上过得去。
现在倒好,刘家老大腿废了;闫家老大我看这次也悬,那几脚踹下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怎么我才离开这些日子,院子就乱成这德行了?”
何雨柱放下搪瓷缸,依旧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淡的说道:“易中海在的时候,也只是压着,不是管着。
他自己就是个毒瘤,不过从前装得像个人样罢了。
现在这颗瘤烂穿了,没人撑门面了,院子自然就露出本来面目了。”
何大清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又有几分释然:“管他呢,反正跟咱没关系。
以前我在院里,总想着街坊邻居的,能帮就帮,能忍就忍。
现在我算看透了——这帮人就是喂不熟的狼,你退一步,他们能进三步。”
“我管他们死活干什么?
今天我也看明白了,他们就是见不得你好。
你在厂里当了主任,院里盖了新房,日子过得红火,他们就眼红,变着法给你添堵。
刘海中嘴上不说,心里恨你恨得牙痒;闫埠贵表面笑呵呵,背地里天天盘算着怎么从你身上抠点好处;许大茂更不用提,今天当着你的面都敢承认往你身上泼脏水。
这帮人,没一个盼着你好。”
何雨柱脸上还是那副从容样子,没接话。
心里想着,自己就是太善良了,要换个穿越者,这院子里大半都直接没了!
何大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走到自己卧室门口,手刚搭上门把,忽然又停下来回头道:“柱子,你瞅个合适的日子,趁我这阵子不上班有空,咱把新房子的暖房酒办了吧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挑日子你去找人算吧,定好了我发请帖。”
里屋传来何大清爽快的应声:“好!
这事交给我,你安心上你的班。
这院子是你的,这酒席我来掌勺。
你爹颠了大半辈子勺,还没给亲儿子办过一桌像样的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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