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敢对你动歪心思,我头一个饶不了他!
你许叔这点脸面还是有的。
这混小子就是嘴碎,爱嚼个舌根,绝没胆子害你。
你看他这熊样,他有那个胆吗?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神色平平,看不出喜怒。
他慢悠悠喝了口茶,放下搪瓷缸,淡声道:“许叔,没事。
都是些传言罢了,也没真碍着我什么。”
嘴上说得平淡,心里却另有盘算:该收拾的前阵子已经收拾过了,剩下的不急,等这小子身子养好些再说,别真给整出个好歹来,反正日子长着呢,他有的是工夫。
闫埠贵这时终于开口了。
他半天没说话,不是没词儿,是站在那儿心里算账呢。
脑子里噼里啪啦拨着算盘,反复琢磨着怎么开口,才能把自家利益捞到最大。
许大茂当众被戳穿,人证物证都在,这把柄算是攥实了。
光吵几句嘴有啥意思?
得趁这机会狠狠敲一笔。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、强忍着不掉泪的悲愤模样:“柱子受没受影响我不管,可你败坏我名声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
你知道厂里人现在怎么嚼我吗?
狗腿子、马屁精、溜须拍马的!
我闫埠贵在学校教了这么多年书,啥时候被人这么戳过脊梁骨?
还有我家解成,要不是你这些闲话传得满天飞,他早进轧钢厂上班了!
现在可好,工作黄了,名声也臭了,这些损失谁来赔?”
这话一出,满桌人都愣了。
连何雨柱都顿了顿,端着搪瓷缸的手停在了半空,心里忍不住吐槽:我啥时候答应让闫解成进轧钢厂了?
怎么就成损失了?
这闫老扣编瞎话真是一套一套的,脸不红心不跳,跟真事儿似的。
许武也头疼得厉害,揉着太阳穴苦着脸道:“老闫,解成进轧钢厂这事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
柱子啥时候答应让解成进食堂了?
你不能把这笔账也算在大茂头上啊。
再说解成那身子骨,走路都打晃,食堂那重活他也干不了啊。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