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许大茂被他爹这一嗓子吼得打了个激灵,酒瞬间醒了大半。
他茫然地左右扫了一圈,从他爹铁青的脸,看到闫埠贵冷笑的脸,再扫过刘海中幸灾乐祸的脸、何雨柱看热闹的脸,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他脸刷地就白了,嘴唇哆嗦着,结结巴巴改口:“闫老师,这……这我真不知道。
我……我刚才瞎说的,就是听别人提了一嘴,自己可没往外传过。
您想啊,我跟解成就算有点小过节,也不能干这种缺德事啊。
肯定是旁人传的,跟我一星半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不是你?
难道是何雨柱自己传的?”闫埠贵咬牙切齿地喝道。
“对!
就是何雨柱自己传的!
他不想给解成找工作,故意把这话放出去,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拒绝了!”许大茂急红了眼,说话全不过脑子。
何雨柱猛地站起身,一脸诧异,指着自己鼻子问:“怎么着?
这事儿还能赖到我头上?”
闫埠贵冷哼一声:“许大茂,你当我是傻子?
何雨柱能不知道这话传出去对他自己名声也不好?
还他自己传的,你骗鬼呢!”
“大茂,你听听三大爷这话在理不?
我疯了我,传这种坑自己的闲话?”何雨柱冲许大茂耸了耸肩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三大爷,真不是我!
您可得信我啊!”许大茂急得直跺脚,嘴里不停嚷嚷。
这话当着这么多人被戳穿,他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?
闫埠贵压根没搭理他,转头看向许武,发出一阵干笑。
那笑声又干又尖,听得人后脖颈子发紧。
笑够了,他才开口,语气平静得吓人,每个字都像冰碴子往人身上砸:“老许,你别拦着。
这事我来之前就打听清楚了,轧钢厂我问了不下三个人,个个都说,最先嚼舌根的,是个鞋拔子脸、胳膊吊绷带、管放电影的。
你说说,全厂除了许大茂,还有第二个长这模样、干这活的?”
许大茂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嗬嗬直响,半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。
鞋拔子脸、吊着胳膊、宣传部放电影——全厂就他一个对得上号。
证据都钉死了,他就是长一百张嘴,也辩不清了。
许武站在中间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张了张嘴想替儿子辩解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好说的?
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闫埠贵既然找上门来,心里早就认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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