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真成了,易中海还不得气死?
她本来还想提醒李翠莲两句,可转念又打消了念头。
自己跟何大清本来就有仇,真坏了他的好事,能有自己好果子吃?
再说了,真要是成了,翠莲也算有个依靠,何大清看在翠莲的面子上,说不定也不会为难自己这个老婆子。
正走神呢,何大清喊了她一声:“老太太?
想啥呢,怎么不说话了?
是不是我哪句话说的不对?”
聋老太太猛地回过神,赶紧打了个哈欠装糊涂:“没有没有,年纪大了,吃完饭就犯困。
你们俩先唠着,我进屋躺会儿去。”
说完拄着拐杖,慢悠悠往里屋挪。
屋里就剩下何大清和李翠莲两个人。
李翠莲赶紧起身:“大清,你先坐会儿,我去把碗洗了,回头你把盘子带回去。”
何大清也知道急不得,有这一次同桌吃饭,就有第二次第三次。
他起身帮着把碗碟往灶台端:“行,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来就行,别弄脏你衣服。”李翠莲赶紧把他往回推。
何大清也没坚持,回到桌边坐下,慢悠悠掏出烟袋锅子。
何雨柱用念力瞅着这画面,怎么看怎么像一家子——男人坐着抽烟,女人在灶边忙活,老人进屋歇着。
他赶紧晃了晃脑袋,把这离谱的念头甩出去。
低头瞅了瞅自己桌上的狼藉,他叹了口气。
雨水这丫头吃完就窜没影了,以前还屁颠屁颠抢着洗碗,自打何大清回来做了几顿饭,她倒好,直接撂挑子不干了。
何雨柱摇摇头,心里琢磨着:以后娄晓娥要是嫁过来,还是我来洗碗吧,当个顾家的好男人。
易中海瘫坐在一片狼藉的屋子里,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碎成几片的碗碟。
脑子里忽然蹿出个念头,他撑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跑到窗台边,撩开窗帘往何家方向看去。
何大清怎么还不回来?
都这么晚了还赖在聋老太太屋里不走,能有什么好事?
指不定正跟李翠莲嚼他的舌根,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!
越想心里越堵,画面也跟着活泛起来:何大清跟李翠莲有说有笑,聋老太太拄着拐在旁边搭腔,连李翠莲那张自打离婚就冷得像块冰的脸,指不定都对着何大清笑开了花。
这念头一扎进去就拔不出来,他再也坐不住,一把拽开屋门,跌跌撞撞就往后院冲。
冲到聋老太太屋门口,他扯开嗓子就嚎,声音又尖又破,在静悄悄的院子里炸得人耳朵疼:“大伙快出来看啊!
后院出大事了!
快来人啊!”
一嗓子喊出去,各家各户的门吱呀吱呀接连打开,人都往后院凑。
何雨柱抬腿就往外走,何雨水比他还快,一阵风似的窜出去,嘴里喊着:“哥你快点!
易大爷又撒泼了!”
屋里头,李翠莲正在洗碗呢,猛听见外头易中海的嚎声,手里的瓷盘一滑,差点磕在盆沿上。
她脸唰地就白了,嘴唇哆嗦着抬眼看向何大清,眼里又是慌又是怕,还带着点求助的意思。
聋老太太本靠在床头打盹,被这一嗓子惊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拐棍都差点滑出去。
她睁开昏花的老眼,眉头皱成一团,哑着嗓子不耐烦:“是中海?
他又抽什么风?”
“老易!
大半夜的嚎什么?
全院子都让你吵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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