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许大茂都放松了些,跟何雨柱搭了句“这肉炖得够烂”,何雨柱只淡淡应了声“嗯”。
毕竟就是再大的恩怨,酒桌上也不能发作,该吵架吵架,该喝酒喝酒!
碰杯声、说笑声从堂屋飘出去,散满了整个后院。
另一边,易中海窝在自家的屋里,一个人守着半瓶散白酒和一碟花生。
后院传来的阵阵笑声、碰杯声,像针似的往他耳朵里扎。
以前院里谁家摆酒,头一个请的就是他这个一大爷,谁家有事不得先找他拿主意?
现如今呢?
聋老太太在那边吃得香,李翠莲在那边笑得欢,偏他易中海,像条被撵出门的老狗,缩在冷屋里没人记起,连提都没人提一句。
他猛地拿起酒瓶,狠狠往地上一砸。
哐当一声脆响,玻璃碴子溅得满地都是,酒液泼了一地,把地上原先的污渍又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凭什么!
凭什么你们这帮废物过得比我好!”他哑着嗓子嘶吼,声音在空屋子里打了个转,没人应声。
他又抓起那碟花生米,狠狠往墙上砸过去,瓷碟磕得粉碎,花生仁滚了一地。
隔壁贾家,棒梗正坐在床上抹眼泪。
后院飘来的肉香勾得他直咽口水,扯着秦淮茹的袖子直嚷嚷:“妈,我想吃肉!
我要吃红烧肉!”
秦淮茹正蹲在灶台边熬棒子面粥,听见儿子这话,心里一阵发酸。
贾东旭今儿又没着家,屋里就剩她们娘俩。
她摸着儿子的后脑勺,嗓子发涩,轻声哄着:“棒梗乖,明儿妈就给你割肉去,一准买。
今儿太晚了,先喝粥垫垫,啊?”
刚把儿子哄住,隔壁就传来酒瓶砸碎的巨响,跟着又是碟子碎裂的声音。
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,哇的一声又哭了,一头扎进秦淮茹怀里。
秦淮茹紧紧搂着儿子,叹了口气,心里明镜似的——易中海这棵树,怕是靠不住了。
后院许家的酒桌上,聋老太太、李翠莲还有雨水吃得差不多,先起身告退。
都是不沾酒的,坐久了也嫌闹得慌。
何大清送到大门口,瞅着李翠莲搀着老太太慢慢悠悠回了后院,才转身回屋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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