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先给易中海添点小堵,也算不上插手吧?
心念一动,他从空间里取出包泻药,用念力裹着,悄无声儿落进了易中海的酒瓶子里。
刚要收回念力,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动静。
他顺势把念力往前院闫家扫了过去。
闫家屋里,闫解成坐在桌边,脸涨得通红,脑门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他瞪着闫埠贵,声音又急又委屈,还带着点火气:“爸!
今儿咋没鸡蛋了?
大夫说我得补营养才能好利索,这话不还是你亲口应我的吗!”
闫埠贵坐在对面,面前摊着他那本翻得卷边的账本,手里拿着半截铅笔,头都没抬,语气冷得像块冰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
工作都没谱了,还想吃鸡蛋?”
闫解成一下愣住,眼睛瞪得溜圆:“啥?
爸你不说等我养好了身子,就去找何雨柱,托他把我弄进食堂吗?
咋又没谱了?
前儿你还说,只要我身子养好了,进食堂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!”
闫埠贵“啪”地放下铅笔,推了推眼镜,嘴角往下撇着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还有点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:“具体啥情况你别多问,等周六我打听清楚再说。
鸡蛋是鸡蛋,工作是工作,两码事。
从今儿起,鸡蛋就停了,别再跟我要。”
闫解成急了,俩手“咚咚”拍着桌子,声音又尖又哑,压着一肚子火:“就算轧钢厂进不去,我身子总得养好啊!
不养好我咋出去找活干?
你把鸡蛋停了,我这身子猴年马月能好!”
闫埠贵嫌弃地扫了他一眼,镜片后头的小眼睛精光闪闪,全是算计,语气平淡得跟算柴米油盐账似的:“没有就是没有,想吃自己想法子去。
你当家里是开银行的?
我这教师岗还在考核期呢,万一考核没过,还得回去看大门。
看大门那俩工资够干啥?
到时候别说鸡蛋,棒子面粥都得稠稀掺着喝。
你要是想喝西北风,就接着闹。”
闫解成气得浑身直哆嗦,张了张嘴还想争,可瞅着闫埠贵那副冷漠抠门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又全咽了回去,只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地喘气。
何雨柱收回念力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闫埠贵这老抠门,见风使舵、及时止损的本事是真到家。
这一看进轧钢厂没希望了,说变脸就变脸,连亲儿子的营养品都能说断就断。
闫埠贵那句“周六打听清楚”,估摸是要去找许大茂问厂里那些谣言的事,这老东西多半已经认准这事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,就差当面撕破脸了。
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。
闫埠贵跟许大茂俩狗咬狗,他搬个凳子看戏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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