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好好的!
我就在后院,离你最近,有事你再叫我,我一定过来!”
说完他朝闫埠贵使了个眼色。
闫埠贵立马心领神会,接话道:“大茂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早上我们再来。”
刘海中已经先他一步转身往外走了,脚步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。
许大茂想说话留住他们,可肚子里又是一阵剧痛传来,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闷哼。
他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闫埠贵,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闫埠贵错开他的眼神,转身往屋外走去。
走到桌子旁边的时候,他的余光扫到了桌上那个酒瓶——瓶底还有一点酒,约莫能倒出小半杯的量。
他眼睛忽然一亮,一边极其自然地把酒瓶拿起来揣进怀里,一边面不改色地对许大茂说:“大茂,你放心吧,我们一早就来。
你这酒瓶我就先给收了,你现在身体虚,万一不小心碰碎了,再扎着你就不好了。
我先走了啊。”
说完他快步走出屋子。
门已经被刘海中撞掉了,关也关不上,再说这屋里也确实得散散味道。
许大茂只能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,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消失在院子里。
他有心想骂两句,可身体的疼痛让他暂时顾不上这些。
他很困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很想就这么闭上眼睛睡过去。
可肚子里一阵又一阵的翻搅让他被迫保持清醒,他只能在昏迷与清醒之间反复徘徊。
窗外的夜色从漆黑慢慢变成了深灰,又从深灰变成了浅灰。
凌晨五点钟,何雨柱准时醒了过来。
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,不管多晚睡,早上五点必醒。
他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习惯性地催动念力往后院扫了一眼,想看看许大茂现在怎么样了。
念力刚探进许大茂的屋里,眼前的画面让他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把昨晚吃的晚饭给吐出来。
他赶紧关了念力,翻身下床,进了系统空间,跳河里洗了个澡,这才觉得浑身清爽了不少。
从空间出来,他系上围裙开始给雨水做起了早餐。
炉子上的铁锅烧得通红,他打了两个鸡蛋,摊了两张金黄的鸡蛋饼,又蒸了几个白面馒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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