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衣服举到刘海中面前,手指在衣服上点着那片污渍,指着刘海中的鼻子骂道:“老刘!
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!
我这件衣服是去年过年才做的,统共没穿过几回!
你说你怎么赔我!”
刘海中有些不好意思,搓着手,脸上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容,讪讪地说:“老闫,反正你这衣服已经沾上大茂那玩意儿了,左右都得洗,多弄一点也没事,你说是吧?
你回去打点肥皂,多搓两把,能跟新的一样。”
“你你你——”闫埠贵气得手指都在发抖,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硬是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刘海中赶紧趁热打铁,走上前去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,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:“别啊老闫!
我那里还有一瓶好酒,汾酒,放了好几年的,一直舍不得喝。
明天我拿出来,请你好好喝一顿,就当给你赔不是了,行不行?”
闫埠贵一听到“汾酒”两个字,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。
他犹豫了片刻,脸上的怒气渐渐被那瓶汾酒的诱惑压了下去,从鼻子里冷哼一声,把脏衣服往地上一扔:“这可是你说的,汾酒,不许赖!”
“不赖不赖,我刘海中什么时候赖过账!”刘海中赶紧拍着胸脯保证,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老好人的模样。
许大茂这时缓过来一些,但肚子里的翻搅又开始加剧了。
他抬起一只颤抖的手,声音沙哑而虚弱,带着几分哀求的腔调对两个正准备离开的人说:“二大爷,三大爷,你们能不能送我去医院?
我觉得我要死了……”
闫埠贵转过身来看着许大茂,推了推鼻梁上歪了的眼镜,用一种经验丰富的语气说道:“大茂,你这没啥大事,就是吃坏肚子了,拉完估计就没事了。
上次老易往全院饭菜里下药那回,我们不都拉了一宿吗?
拉完了不照样好好的。
再说——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,你看看你身上,你看看我们身上,都是这玩意儿,这么晚去医院,还不被人家打出来啊!”
“就是,你这跟上次易中海下药一个症状,顶多拉肚子,拉完就没事了。
你现在不是比刚才好多了吗?”刘海中现在缓过来了,这屋里实在是太臭了,他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他给闫埠贵使了个眼色,然后对许大茂说,“大茂,你先拉着,我们到外面放放风,透透气。
这屋里实在是待不住了。
有事你就叫我们,我们就在门口。”
闫埠贵也点了点头,跟着刘海中往外走,走到门口还回头补了一句:“大茂,有事叫我们,我们就在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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