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“噌”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张嘴就骂:“哪个瘪犊子敢踹老子家的门!”话音刚落,就看见许武铁青着脸站在门口,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。
刘海中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,还强撑着扯嗓子喊道:“老许,你发什么疯?
踹我家门干什么!”声音故意拔得又高又尖,可那点心虚怎么也藏不住。
这一嗓子惊动了全院。
住户们纷纷出门围过来看热闹。
何雨柱正用念力看着呢,就被雨水拽着胳膊往后院跑:“哥快走,看热闹去!”
何雨柱被她拽着往后院走,脸上挂着副从容看戏的表情。
院里人越聚越多,都围在后院看大戏,没一个上前劝的。
刘海中刚劳改回来就惹事,谁也不愿替他出头。
许武站在门口,冷冷盯着他,嘴角挂着冷笑,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人:“刘海中,我是搬出去住了,不是死了。
趁我不在就欺负我儿子啊?”
刘海中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,指着自己鼻青脸肿的脸,又指指旁边俩儿子,嘴硬道:“老许,大茂可不是我打的,我也是路过挨了揍。
你看我跟俩儿子脸上的伤,还能有假?”
“刘海中,你当我傻?
大半夜你带着俩儿子,又是麻袋又是棍子的,去那个胡同干什么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再说了,昨天你不也当众认了吗?”许武语气不急不缓,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在刘海中心上。
刘海中见辩解没用,也不装了,咬着牙把憋了两年的话甩出来:“老许,光奇胳膊那事,你敢说跟你没关系?”
许武轻笑一声,笑声里没愤怒也没心虚,只剩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感觉:“你有证据吗?
有证据就去报派出所,该抓该判随你啊。”
刘海中气得浑身直哆嗦,指着许武鼻子:“你——你——你——”他本就嘴笨,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。
他确实没证据,两年前的事查了又查,问了又问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瘫在轮椅上一贯窝里横的刘光奇,这会儿面对许武这种四九城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油条,吓得缩着脑袋直哆嗦,连大气都不敢出,更别说替他爹说话了。
“别你你你的了。
你打人街坊都看见了,证据确凿。
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。
行啊你,刚放出来又想进去,能耐不小啊。”许武抱着胳膊,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刘海中脸直接就白了,他现在一听到派出所就害怕,赶紧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声音都变了调:“别别别!
有话好说!
我赔,就按昨天说的赔!
钱我都准备好了,就是今天天太累没顾上送。
大茂你别往心里去,你也知道厂里在赶产量,忙昏头了。”
许大茂从许武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哼了一声正要松口,许武一声暴喝:“慢着!”他抬手挡在儿子身前,目光冷冷盯住刘海中,“你们昨天谈成什么样我不管。
你没按约定来,昨天的话就不算数。
今天我来,就得按我的规矩办。”
刘海中愣了愣,但是动作却没停,他从兜里摸出一叠零碎票子,蘸着唾沫一张一张数:“老许,是我疏忽了。
就按昨天说的吧,大茂三个月工资,学徒工一个月十八,这儿一共五十四。”说着把钱递了过去。
许武没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:“两百。”
二大妈从刘海中身后冲出来,扯着嗓子尖喊:“什么!
两百!
这不是要我家命吗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