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还是有些迟疑的说道:“光奇!
这能行吗?”
“有什么不行!
你们打了就跑,正好把这事推到何雨柱身上,到时候就说何雨柱报复他不就行了!”刘光奇不耐烦地拔高嗓门,眼底带着几分癫狂,“反正何雨柱跟他有仇,到时候你们在院子把水搅浑,谁也发现不了真相!”
刘海中看着儿子眼里的恨意,沉默了好半天。
他想起之前花钱找人对付何雨柱,钱花了人跑了,细想也是自己动手反倒稳妥,便点头道:“行,你是咱家最有学问的,就按你说的来。
你吩咐,我们干。”
刘光奇俯下身,又把计划仔仔细细说了一遍。
刘光福和刘光天,在旁边听着不敢说话,虽然他知道每次因为刘光奇的事,自己两个就没有讨到过好处,每次都会挨一顿揍!
不是仇人就是自己的亲爹!
两人对视一眼,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!
第二天白天,趁许大茂上班不在家的时候,刘海中让刘光福把折好的纸条从门缝给塞了进去。
上面写着:多亏你之前多次接济粮食,我看你劳改回来身子虚的很,院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。
今晚十点,院东胡同口等你。
落款是秦淮茹。
许大茂下班回来,脚底下踩到张纸条。
弯腰捡起来展开一看,脸上先是疑惑,跟着是惊讶,最后压都压不住地兴奋。
他笃定这就是秦淮茹写的,旁人哪知道她借过几次粮?
院里也就自己还肯搭把手。
越想心里越痒痒,连身子都跟着泛起几分燥热。
当然,这都是错觉,可他偏就享受这份念想,绝不能让旁人知道自己不行,该装样子的时候,总得装得像那么回事。
晚上,秦淮茹出来上厕所,正好在中院撞见穿戴整齐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赶紧站住脚,假装低头系鞋带,心里还嘀咕:看来真的是秦淮茹约我的,不过院里人多眼杂,可不能让人看发现什么!
等秦淮茹走远了,他才快步溜出了院门。
东边胡同口的墙后,刘海中带着刘光福、刘光天已经藏了好一会儿。
刘光福搓着手小声嘟囔:“爸,许大茂不会不来吧?
都等这么久了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要不咱回去看看?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刘海中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压着嗓子骂道:“等着!
许大茂就是个色鬼,他铁定会来。
待会麻袋拿稳了,等他过来找个机会把麻袋套住他的头。
记住你们俩把麻袋抓紧了,我来动手就行。”
话音刚落,胡同口就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刘海中赶紧摆手示意不要说话,三个人赶紧缩回墙角处,眼睛死死盯着许大茂那边。
许大茂走到胡同口,左右瞅了瞅,没人。
他心里还直乐呢,觉得秦淮茹真会选地方,这边偏僻没人来,正方便说话聊天。
靠在墙根上,闭着眼美滋滋地胡思乱想,满脑子都是想待会见到秦淮茹,该怎么样占点便宜,虽然自己那玩意还是不行,可是总能过过手瘾吧。
等了好一会,秦淮茹还没过来,正等得犯困,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他刚要回头看时,一个麻袋快速地套了下来。
他惊叫一声,紧跟着棍子就像雨点似的打在身上,闷响在安静地夜里格外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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