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打断我家光奇胳膊都没赔钱,凭啥让我们赔许大茂!”
许武转头看向她,脸上还是那副轻蔑的笑,只说了三个字:“证据呢?”
二大妈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看看许武似笑非笑的脸,又看看轮椅上瑟瑟发抖的刘光奇,嘴唇动了好几下,最终低下了头,缩回到刘海中身后。
刘海中也软了下来,声音沙哑带着哀求:“老许,我啥情况你也知道。
两百真拿不出来,蹲了三个月没工资,厂里又罚了那么多,真没积蓄了。
两百块,那是要我全家的命啊!”
许武压根不听他哭穷,只重复了一遍:“要么两百,要么继续进去蹲。
你自己选。”
刘海中见许武这边松不了口,又转头冲许大茂挤出个满脸褶子的笑:“大茂,咱们好歹一起在农场蹲了三个月,也算难兄难弟。
你通融通融,少点,一百行不行?”
许大茂嘴唇动了动,又要松口,又被许武厉声打断了。
他回头瞪了儿子一眼,暗骂一句没出息,转回头看向刘海中:“劳改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,也好意思提?
两百,一分不能少。”
刘海中咬着牙,脸色从哀求变绝望,最后被逼出了破罐子破摔的狠劲:“行,两百我给!”
他转身回屋,打开柜子,从个旧铁盒子里翻出一叠零钱。
二大妈看着他把盒子翻了个底朝天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拽着他胳膊哭:“那是全家的积蓄啊,全没了!”
刘海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低着头一张一张数够两百块,走出门递给许武。
他的手直哆嗦,那叠零钱,是他身上割下来的肉啊,是血汗钱啊!
许武接过钱,在手里掂了掂,揣进兜里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头看着刘海中,用闲聊似的语气轻飘飘丢下一句,当场让对方僵在原地:“听说你打完许大茂,你们爷仨也被人揍了。
还是好好想想,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吧!
哈哈哈!”
说完大步流星走了,留下刘海中靠在门框上,脸白得像张纸。
许武这句话像刀子扎进了他心底,那天套他们麻袋的是谁?
把父子仨打得浑身是伤的是谁?
他越想越怕,慢慢蹲下身,抱着头缩成了一团。
院里人见许武走了,刘海中也关了门,才一边议论一边往回走。
三大妈在水池边跟赵大妈嘀咕:“这刘海中跟许大茂原先不挺好的吗,怎么还打起来了?”
赵大妈摇摇头:“这下刘海中可倒了霉,两百块就这么没了。”
三大妈也小声接话:“活该,才劳改回来就不消停。”
何雨柱全程站在边上瞧着,嘴角翘得老高,从头乐到尾。
雨水仰着小脸看他:“哥,你笑啥呢?”
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惬意:“没事,就是想起句老话——狗咬狗,一嘴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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