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那肉买回来鲜亮得很,绝对没坏!”
“反正就是何雨柱干的!
不是他还能是谁!”许大茂咬死了不松口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外圈,右手吊着石膏,脸色比谁都难看。
眼底满是红血丝,明摆着也是一夜没睡。
从粪坑里被捞上来开始,他脑子里就一直在琢磨这事。
他一口炖肉没吃,吃的都是其他菜,怎么也上吐下泻;更邪门的是厕所里,地板好像突然就没了,等他们掉下去,好像突然又有了,这黑灯瞎火的,谁也不清楚怎么回事。
这一桩桩事,实在是太奇怪了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难不成还有别人也下了药?
还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?
但眼下绝不能让大伙再查下去。
再查,万一有人撞见是他下药的,他这一辈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。
易中海开了口,声音沙哑疲惫,故意放慢了语速:“都别吵吵了。
空口白牙的,乱指责人也没用。
眼下先顾好自个儿身子,街坊邻里的,闹僵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难看的是咱们自己。”
这话听着是劝和,实则是想把事压下去,拐弯抹角地想把这事定性成是意外,不想让人深究。
就在大伙被他说得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,人群后头传来个怯生生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昨儿看见了。”
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。
说话的是闫解矿,院里平时最没存在感的一个孩子。
他缩在自家三大妈后头,只露出半张脸,两只手紧紧拽着衣服,脸上又是怕又是犹豫。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楚:“我昨儿看见……易大爷走到炖肉锅边上,从兜里掏出个纸包,把里头的粉面,倒进锅里了。”
这话跟个炸雷似的,在院里炸开了。
瞬间没人说话了。
二大妈手里的木盆“咚”地掉在地上,滚出去老远。
刘海中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,转过头死死盯着易中海,那眼神跟大白天见了鬼一样,又像被最信得过的人背后捅了一刀,满是不敢置信。
墙角漱口的贾东旭,含着满嘴的水忘了吐,顺着嘴角往下流,弄湿了衣服都没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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