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蹲在旁边蹲位上,憋得脸都紫了,一边使劲一边反驳:“不可能!
东旭哥特意让我盯着他,他连锅边都没沾过!
从头到尾没靠近过灶台半步!”那语气信誓旦旦,仿佛这是他今天立的头等大功。
就在众人蹲得腿都麻了的时候,何雨柱悄悄催动了念力。
他把厕所所有的蹲板同时收进空间,就一眨眼的工夫,不到一秒,蹲板消失又瞬间归位。
里头的人只觉脚下猛地一空,还没来得及喊出声,身子就往下坠,跟着哗啦一片水花响,好几个人同时掉进了粪坑里。
冬天的粪坑表层结着层薄冰,底下是半凝固的秽物。
人掉下去的瞬间冰壳碎裂,粪水溅得四处都是。
他们原本都蹲着,掉下去毫无防备,粪水直接没过头顶,慌乱中挣扎着浮上来,满脸满头都是脏东西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刘海中头一个冒上来,嘴里吐出一口浊气,抬手抹了把脸,想喊,张嘴就是一股恶臭,只能发出点含混不清的咕噜声。
闫埠贵在粪水里扑腾两下才站稳,水刚好没到他下巴,他拼命仰着头,眼镜片上糊了厚厚一层污物,啥也看不见,只听见他带着哭腔喊:“我的眼镜!
我眼镜掉了!”
易中海倒没呛着——他个子比刘海中高,粪水刚到胸口。
他就那么站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冷得像冰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:这不是意外。
绝对不是意外。
最惨的是许大茂。
他掉下去的时候正张着嘴说话,结结实实灌了一大口。
浮上来之后吐得天昏地暗,吐完哭,哭两声又吐,尖细的嗓子在粪坑里来回晃。
闫解成在水里扑腾着想站起来,脚不知踩到谁的小腿,被那人一脚踹开,又摔回粪水里。
唯一算万幸的,是粪坑不算太深,站着刚没过成年人腰。
可这也算不上什么好事——坑底攒了好几年的底,踩上去软乎乎的,跟踩在发过头的面里似的,每走一步都觉着脚底往下陷,拔出来的时候还带着“噗嗤”一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何雨柱在厕所外用念力瞅着里头的热闹,差点笑出声。
他没出声——就站在墙根阴影里,双手插兜,脸上挂着满意的笑,跟着悄没声转身回了四合院。
坑里的人挣扎了好半天才缓过神。
许大茂哭着喊道:“怎么回事啊?
怎么突然都掉下去了?”
“不知道啊!
就感觉,Σ_(?
?
?」∠)呕……脚一空就掉下来了,太邪门了!”贾东旭痛苦的说道!
刘海中毕竟肉厚,泡在里头虽说狼狈,倒还扛冻,他头一个稳住神,摆出老干部指挥的架势:“大伙别慌!
院里人发现咱们不在,肯定会出来找的!
咱们在这儿等着就行!”
“等?
在粪坑里等?”许大茂声音都变了,“这他妈是人待的地方吗!”
可事实就是如此——没人爬得上去。
粪坑墙是砖砌的,表面结了层滑溜溜的冰,手指头根本抠不住。
几个年轻力壮的试了好几次,每次爬到一半就滑了下来。
又过了好一阵,隔壁院几个邻居出来上厕所,听见里头一阵接一阵的呻吟和求救声,拿手电筒一照——光柱在粪坑里扫了一圈,照出好几张糊满脏东西的脸。
拿手电的人手一抖,电筒差点掉进去,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都变了:“妈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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