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是……怎么回事啊!
你们院的人怎么都爱往厕所里跳啊!
上回是炮仗炸,这回直接往里跳,你们这是要洗澡是怎么着!”
围过来的几个邻居哄堂大笑,有人捂着鼻子往后退,有人笑得直不起腰,还有人认出了刘海中:“这不是老刘吗?
哟,易师傅也在啊?
你们九十五号院今年是跟厕所杠上了是吧?
上次炸一身粪,这回直接跳坑——你们这是要破纪录啊?”
刘海中在坑里仰着头,想维持点体面,可实在体面不起来,哑着嗓子喊:“同志!
同志别笑了!
快帮忙找梯子!
找绳子!
把我们拉上去!”
隔壁院的人虽说笑得直不起腰,终究不是狠心人。
有人回去搬了梯子,又有人找了几根粗麻绳。
梯子放下去,刘海中头一个往上爬,可他拉了半宿肚子,又在粪水里泡了这么久,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刚爬两阶就腿一软掉了回去,扑通一声溅起大片粪水,溅了旁边邻居一裤腿。
几个人赶紧往后躲,捏着鼻子一脸嫌弃,有人一边跺脚一边骂骂咧咧。
见他们实在没力气自己爬,大伙就用绳子往上拽——把绳子扔下去,让他们自己系腰上,上面几个人像拔河似的喊着号子往上拉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拉上来的时候,低着头一言不发,没办法啊,一而再而三的掉厕所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几个邻居本来还想调侃两句,瞅见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,到底没敢开口。
一群人被拉到厕所外的空地上,早就没了人样。
几个大妈这时候也从女厕所互相搀扶着出来,脸色蜡黄,头发乱蓬蓬的。
大冷天的,一个个浑身湿透,臭气熏天,冻得直打哆嗦,肚子里还在不停闹腾,这会也就顾不上脱裤子了,反正脱不脱都一样了。
隔壁院的人被臭味熏得直往后退,可看他们实在太惨,还是心软了——有人抱来柴火,在空地上生了堆火。
几个人围着火堆坐着,被火一烤,散发出的味道更没法说了。
何雨柱在外面“收完尾”,回了屋,翻个身,舒舒服服闭上眼睡了。
整整折腾了一宿。
天快亮的时候,几个人肚子总算消停了,互相搀扶着回了四合院。
可没人直接进屋,都在自家门口把脏衣服扒下来,大冬天光着身子用冷水冲,一边冲一边冻得牙齿咯咯响。
早上七点,院里还静悄悄的。
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院子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。
整条南锣鼓巷都若有若无飘着股臭味,路过的行人都不自觉加快脚步,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九十五号院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只有何雨柱早早起了床,精神抖擞在院里支起炉子,给雨水摊了两张鸡蛋饼,煎得金黄酥脆。
雨水坐在桌前咬着筷子,纳闷地问:“哥,院里怎么那么臭啊?”
何雨柱把饼塞进她嘴里,淡淡道:“许是有人吃坏肚子了吧。
别管他们,吃完上学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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