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。
几个大妈脸上的笑僵住了,你看我我看你,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。
闫埠贵的笑容凝在脸上,嘴角还翘着,眼里却早已没了笑意。
刘海中的脸当场涨得通红。
这几天他在易中海那儿受的窝囊气还没散呢,呢三次登门道歉,那股憋屈堵在胸口没处撒。
现在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说“做梦去吧”,好比当众抽了他一巴掌,积攒几天的火气一下就给炸了。
他上前一步,手指头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尖上,声音都破了声:“何雨柱!
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
院里都是你叔伯婶子,让你请顿饭是给你脸!
这顿饭你不请也得请!
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
还有没有规矩?”
贾东旭靠在自家门框上,嘴里叼着根烟。
自打得了那七百多块钱,他走路都仰着下巴,觉得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,说话声都比以前大了三分。
他把烟摘下来弹了弹烟灰,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,带着一股暴发户特有的傲慢,上下打量着何雨柱,慢悠悠地说:“何雨柱,你忒不是个玩意儿了。
自己发达了就看不起院子里的人了?
人家街道奖励你是看得起你,你拿了奖励连顿饭都不请,捐给外人倒大方,这叫什么?
这叫吃里扒外。
你也配住在院子里住吗?”那下巴扬着,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,好像他贾东旭才是院子里最懂人情世故的仗义的人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,是被贾东旭这副理直气壮的嘴脸给逗笑了。
“贾东旭,我不请,你请啊。”他双手插兜,语气轻描淡写,“平日里院里人没少帮你贾家吧,可看看你,现在天天吃肉,怎么没见你请大家吃一顿?”
这话一落,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全转向贾东旭。
贾东旭的脸从黄变红,从红变紫,最后黑成了锅底。
他把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摔,脑子一热,血直冲头顶,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:“行!
你不请,我请!
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四九城爷们!
说请客就请客,不含糊!
明天晚上,中院,我贾东旭摆席,全院都可以来!
我让你何雨柱看看,什么才叫仗义!”
院里顿时炸开一片叫好声。
闫埠贵头一个凑到贾东旭身边,拍着他肩膀,笑得跟过年似的,那亲热劲儿比亲侄子还亲:“东旭好样的!
大气!
你看看,这才叫四九城的爷们!
我就说,东旭比柱子仗义多了,有事那是真的上啊!”
几个大妈也跟着起哄,二大妈扯着嗓子喊“东旭好样的,没跌份”,赵大妈在边上说“以前都是贾张氏不对,东旭可比她强多了”。
一时间院里全是捧贾东旭的话,好像他才是全院的道德楷模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里,看着这群人围着贾东旭转的模样,心里头有点无语。
七百块钱就把他烧得找不着北了,走路仰头,说话叉腰,还要摆席请客,这哪儿是翻身,纯粹是暴发户飘了。
他正要转身回屋,贾东旭忽然从后头叫住他,语气里全是得意和报复的快感:“何雨柱!
你站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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