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你得掌勺吧!
你现在是部里嘉奖的大厨,不掌席像话吗?
还有,掌了勺你才能上桌吃,不然你别想上桌!”
何雨柱脚步一顿,转头看着贾东旭那副得意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轻飘飘的,跟打发不懂事的小孩一样:“我不吃,也不做。
你爱找谁找谁,跟我没关系。
你贾东旭请客,关我何雨柱什么事?
请得起就请,请不起就别吹牛皮。”
刘海中的老脸彻底挂不住了。
今天在院里接连被扫面子,何雨柱不肯请客,现在贾东旭出了风头,他这个“院里辈分最高的人”反倒成了没人搭理的边缘人。
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,哼了一声,挺着肚子站出来,摆出老前辈指点江山的架势:“离了张屠夫还吃带毛猪了?
何雨柱你不做没关系,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厨子。
老闫,你明天就去隔壁院请周大厨来!
贾东旭的席面,还怕没人掌勺?
我告诉你们,有些年轻人就是给脸不要脸,惯的臭毛病!”
闫解成从人群里站出来,下巴扬得老高,眼神里满是鄙夷,有嫉妒,有怨恨,有终于逮着机会报复的快意。
他往前走两步,低头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痰,不偏不倚落在何雨柱鞋跟前不到一寸的地方。
那声音又尖又响,像是要把以前受的气全从这口痰里吐出来:“何雨柱你算什么东西!
不用你就不用你!
没有你我们还吃不上饭了?
!”
何雨柱低头看了眼鞋跟前的痰,又慢慢抬眼看向闫解成那张激动得涨红扭曲的瘦脸。
目光很平静,像看一只狗一样,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连嘲讽都算不上。
笑了笑,说了句让所有人琢磨半天才能回过味的话:“闫解成,你刚才吐痰那德行,跟你爹堵门要烟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有其父必有其子,古人真没说错。
你们慢慢热闹,我回去做饭去了。”
易中海一直躲在屋里,从窗户缝看完了全程。
窗户只开了一指宽的缝,刚好够他的目光从暗处探出去。
这几天他也算彻底看明白了——贾东旭现在见了他恨不得绕着走,以前低头哈腰喊着师傅,现在连正眼都不给一个了。
也就秦淮茹趁贾东旭不在家,偷偷送几个窝头过来。
刚才贾东旭在院里宣布摆席,一个字没提他这个师傅。
易中海扶着窗台的手慢慢收紧,指甲在窗框上划出一道印子,眼里的光也越来越暗。
他嘴角往下撇着,嘴唇抿成一道又薄又白的线,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好,好得很。
贾东旭,你真行。
当初在我跟前磕头叫师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,现在看我这样了,就翻脸不认人。
白眼狼,一家子都是白眼狼。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