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尼亚保持中立,不派兵出国。
但我们可以提供另一种东西——技术。
德尼亚的工业体系在战争中没有被破坏,我们保留了完整的精密制造产业链。
如果北社要通过《技术互助与产业协作计划》,德尼亚愿意拿出一部分光学仪器和精密机床的技术图纸,供成员国共享。
不是免费送,是以极低的转让费发放生产许可。
条件是——接受方必须将成品的一部分供应给北社其他有需要的成员国。”他停了停,看着阮文雄。
“我们不打仗。
但我们知道枪炮需要精密零件来制造。
德尼亚提供技术,你们提供生产线和劳动力。
这是合作。”
郑拓举起手中的那份农业合作社改革试点报告,封面是一行红字。
“龙域的表态很简单:第一,安全机制上,我们可以提供训练和装备。
龙域的民兵体系在世界上是独特的——正规军、地方部队、民兵,三级联动。
红河同志如果有兴趣,可以派人来考察。
我们也可以派教官去。
第二,粮食。
龙域去年粮食自给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。
这个数字,是靠农业合作社和农田水利建设撑起来的。”他把那份报告翻开,举起来给大家看,“这里面是龙域过去五年在全国推广农业合作社的经验总结,包括失败的和成功的。
我们愿意全文公开,供所有成员国参考。
农业技术不应该是机密。
让人吃饱饭的技术,应该像阳光一样免费。
龙域愿意与各国分享农业技术,不设专利。”
东非的阿马雷再次站起来。
他的假肢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一下,发出很轻的金属声响。
他的声音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。
“东非没有工业,没有技术,粮食也不够吃。
但我们有一样东西——我们是非洲最早反抗殖民主义并取得胜利的国家之一。
我们知道怎么在绝境里活下去,知道怎么用最少的资源组织最有效的抵抗。
如果北社需要一个在非洲大陆的支点——不是军事基地,是经验交流中心——东非愿意提供。
我们可以建一个非洲农业合作培训站,请龙域的同志来教种地,请德尼亚的同志来教修机器。
非洲的事情,非洲人最了解。
我们不需要别人替我们打仗。
但我们需要朋友帮我们一起建设。
上个世纪末,我们打败过入侵者。
我们不是弱者。
我们只是需要工具。”
加勒比的埃斯特拉笑了起来。
不是那种外交场合的礼貌微笑,是真正的笑,笑声很亮,惊起了窗外旗杆上栖着的海鸥。
“说得好。
加勒比也有一样东西——医疗。
我们有世界一流的社区医疗体系,医生密度在发展中国家算高的。
我们可以派医疗队,去那些需要的地方。
不是作为援助,是作为交换。
你们给我们糖,给我们石油,给我们技术,我们给你们医生和护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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