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息的人不需要碑。”
“他们说你经常笑。”
“笑口常开嘛。
不笑难道哭?
哭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你看看这满屋子的石头脸,哪一个不是愁眉苦脸?
我不跟他们学。
我当年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时候,每天上朝之前先对着镜子笑三下。
笑完了再出去。
元老们以为我疯了。
也许我真的疯了。
疯了好。
疯了的人不用负责任。
但我还是负了。
多讽刺。”他转过身看着人间失格客,收起了笑容。
不是忽然收的,是一点一点收的,像水面上的涟漪从荡开变成平静。
“我以为你把我忘了。”
“没忘。”
“没忘就好。
你知道我等了多久?
从你把血脉激活那天起,我就在等。
等你能分辨出我的声音。
结果你先认出了第三任——那个老古董,说话像念祭文。
然后是第十五任,那个疯子,满脑子都是征服。
然后是第四十二任,那个书呆子,刻了一整块碑的经济数据。
我呢?
我排在第几?
我排在你认人的最末尾。
每次你走到我那块不存在的碑前面就绕过去了。
你绕了七次。”
“你在哪块碑里?”
“我没有自己的碑。
但我借了一块。”他走到第七十六块碑前——那是末帝的碑,人间失格客自己的碑。
他把手按在碑面上,碑面泛起一道极淡的暗金色纹路,像水波一样从他掌心向外荡开。
“他刻碑的时候心里空了一块。
那块空着的地方,我住进去了。
不是他邀请的,是我自己挤进去的。
他那时候太累了,累到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人间失格客看着那块碑上的暗金色纹路渐渐消隐。
“你在他碑里,做什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