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人的。
我跟着维托从山里下来,冲进省政府大楼。
我没开枪。
但有人开枪了。
维托死了。
子弹从他的胸口穿过去,从后背飞出来,血溅在我脸上。
热的。
我用袖子擦了一下,擦不干净。
后来我用水洗。
洗了一个小时,洗不干净。
洗到皮破了,洗到肉露出来,洗到骨头。
还是没有洗掉。
不是血洗不掉,是那个洞。
那个在维托胸口、被子弹穿过的、暗红色的、还在往外渗血的洞。
它不在我手上。
它在脑子里。
闭着眼睛也能看见。
睁着眼睛也能看见。
它一直在那里,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。
它看着你,问——你为什么不来帮我?
我没办法回答。
我回答了,它也听不见。
它死了。
死人听不见。
你说维托是英雄。
你说他是为了欧克利坦的自由而战。
你说错了。
他不是为了自由。
他是为了不跪下。
他看见那些从河床上走过来的人,跪在卡莫纳的官员面前,领那块地。
他看见那些人跪着,磕头,喊万岁。
他看见那些人站起来,脸上笑着,眼里没有光。
他不想变成那样。
他可以死。
他不能跪。
他死了。
他没有跪。
你说他输得其所,死得其所,是光荣的。
你知道什么叫光荣?
光荣就是有人记得你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