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舟蹲在他旁边,面前摊着那张手绘的地图。
地图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圈——就是他们现在的位置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丧钟把刀收起来,站起来,看着远处那片暮色。
他的眼睛很亮,灰蓝色的,像冬天的湖面结了冰,还开着。
林砚舟把地图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
他站起来,推了推眼镜。
镜片上的那道裂纹在暮色里泛着暗光。
“几个人?”
“六个。
不,七个。
还有一个在后面。
很安静,听不见呼吸。”丧钟把手枪从腰后抽出来,检查了一下弹匣。
满的。
他把枪握在手里,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。
“他们从基地那边过来的。
基地把他们踢出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
但基地感觉到了危险。
我们就是危险。”
林砚舟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暮色,看着那些正在靠近的影子。
他想起那个梦——不是他的梦,是墟给他的梦。
梦里有一扇门,很高,很厚,没有把手。
门缝里透出光,很弱,很蓝。
他在门外站了很久。
他没有推。
他不敢推。
他怕推开了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他收回目光,看着丧钟。
“你怕吗?”
丧钟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暮色,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影子。
“怕。
但怕没有用。”
林砚舟笑了。
笑得很轻,像在对自己说话。
“是啊。
怕没有用。”
脚步声近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