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,有个医生找到了我,说我必须交笔费用…呃,你知道怎么回事,医生拿给你一个表格,问些愚蠢的问题,比方说你是不是对方的父亲、亲戚…”他迟疑了一会儿接着说,“病人的家住在哪儿,都是一些该死的废话,不过你必须交钱,不然一条无辜的生命就会离开人世。
他还叫了我的名字,报社也会报道。”些许汗珠从米奇的发际线上渗了出来,尽管窗户已经打开了,外面的风不停吹进来,“这么说吧,我很快就把表格填完了。
大部分是我自己填的,我也没怎么在意。”他的眼神躲躲闪闪,说明对于自己的坦白,他非常煎熬,“但现在,那个表格给别人拿到了。”
一阵沉默。
“这就是上午在市议会说不出话的原因?”克莱恩开口了。
“跟这个无关。
不过我…呃,确实需要保护一下自己,大家都一样,对吗?”米奇想微笑,却笑不出来。
毕竟,克莱恩正微笑着盯着他。
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,米奇继续说:“我派人找过了,一无所获。
我很肯定,他绝对将这个东西藏在了自己家里,我不敢轻举妄动,至少…呃,没有人会去洗劫一名市议员。”
“你真的确定在他手上?”
“我不清楚,我不知道。
但我可不敢接受外部的挑战。
你知道的,克莱恩…有人盯着我呢,我们是朋友,你一定会帮我的,对不对?”米奇不敢直视克莱恩的眼睛,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威士忌酒瓶上,他的表情是一种立马要晕倒在沙漠里的人才会有的。
但克莱恩没理会他,而是自顾自地问。
“那条无辜的生命多大?
跟你一样大吗?”
“比我儿子小一点。
如果按现在的时间算的话,他快成年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倒霉的是,我不知道他在哪,但我敢肯定他还活着,以前我还年轻,我没有那么多想法,如果换成现在,我绝对会让他消失…不,是让他永远闭嘴。
我怀疑维克多认识他,或者跟他相处过。
今天上午,我不敢说话,就是因为维克多…”
“威胁你?”
“确切地说,不是这么回事。
不过如果你能帮我说句话,或者帮我拿回来,呃…我是说,如果你能把为人处世跟那家伙说说,让他把这件事忘了,利诱他一下,或者让他的表决流程走的更快这样。
至于怎么做,你看着办。
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了,不过不要让报社知道。
我们是盟友,你说对吗?
克莱恩?”
“这事够倒霉的,对我朋友来说尤为如此。”
“我会永远对你表示感激的,克莱恩。
永远,真的!”
我相信你。
克莱恩该这么说吗?
他不清楚。
他在思考别的东西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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