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是脑残,那么所有人都会尊重你。
但如果你觉得所有人都要尊重你,那么你就是脑残。
而这种脑残,在我眼里向来没什么价值。
我会帮它树立墓碑。
——维克多?
克伦威尔
……
下午15点半,阿尔卡特亚从床上爬起来。
他在睡眠边缘浮沉了一夜,居然休息得出奇地好。
他冲澡,刮脸,喝了咖啡,吃了面包当早餐,然后去了温斯科尔大教堂。
他在长条凳上坐了几分钟左右,然后买了两根蜡烛,在捐款箱捐了1基尔,向上帝祷告了一番,便走到了市政厅旁边的邮局,换了五十基尔的汇票,买了个印着邮票的信封。
他将汇票寄给了住在另外一个城市的父母,但没有署名,就这么简单寄了出去。
做完这一切,阿尔卡特亚前往了白天鹅街。
天色暗沉,温度有点凉,感觉还要下雨。
寒风阵阵,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帽子,阿尔卡特亚不由自主地拉了拉自己的帽檐。
他来到一间卖报的报刊,报刊里面坐着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年人,阿尔卡特亚走上前,给了他一点现金,老人便交给他一个用胶带密封的信封。
阿尔卡特亚离开了。
他边走边用小刀拆信封,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件。
里面有着潦草的字迹,没有署名。
但有他今天的任务目标。
任务目标的名字叫罗德?
帕里克,是一家报社的主编兼老板。
下面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关于他的信息。
例如:他的家庭住址、工作地点、他的家庭、家里有几口人。
可对于这些阿尔卡特亚都没有细看,只是大致扫了一眼,记在了脑袋里,就向着一家酒吧里走去。
在吧台前,他要了一杯威士忌,听着台上的两个男人演奏。
他们剪着贴着头皮的短发,穿着正装,演奏安静的音乐。
听了一会,阿尔卡特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机械表,就站起身,走到酒吧最里面,钻进男厕所。
一个块头足以上战场为战友挡火炮的男人在洗脸。
阿尔卡特亚小便完,洗手时,他仔仔细细,一根一根地清洗手指。
出去的时候男人还站在那里。
不过已经转过身来,盯着阿尔卡特亚。
“味道如何?”大块头男人问,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爱喝的牌子卖完了,我只能跑到这来。”阿尔卡特亚一板一眼。
男人直接从口袋拿出了一样东西,丢给他。
阿尔卡特亚接过时,看也没看,便直接塞到了大衣深处。
随后,他拿出一个皮夹子,点了两张钞票放在厕所洗手台上,径直离开。
离开酒吧,阿尔卡特亚向着市东区的方向前进。
他没有坐交通工具,主要以步行为主。
天色总是像又要下雨,但雨就是不下,风越吹越大,却始终没能刮走阿尔卡特亚头顶的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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