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等。
等一下是‘在’,两下是‘等’。
他等了三年,按了无数次人中,每一次都是两下。
等。”
沈映月把绣绷放在桌上。
旁边还放着半匹白绢——她今天剪的。
不是用绣花剪刀剪的,是用裁缝剪刀。
刃口有新鲜的磨痕。
她把白绢叠好,放回木箱里。
“这半匹留给你。”她说。
“用来做什么?”
“等你从鸡足山回来,把建文帝的名字绣上去。”她把针插回袖口。
“所有护送人的名字,刘福都画了叉。
只有建文帝的名字是空白的。
他没画。
他把最后一笔留给你。”
林远看着那半匹白绢。
白绢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——和她在太仓码头上第一次递给他白绢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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