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中间有一个“等”字。
“我手上有‘等’。
我母亲有‘归’。
我父亲有‘福’。
三个人,三个字。
一个字一个命。”
沈映月把绣绷拿出来。
绢面上一个“福”字。
收针往上挑。
“你绣了多久。”
“三天。
从忽鲁谟斯开始绣的。”
“为什么绣‘福’。”
“因为你父亲刻了‘福’。
你刻了‘福’。
你母亲绣了‘归’。
我替你绣一个‘福’。
凑成三个。”
“三个‘福’。”
“对。
你母亲的。
你的。
我替你绣的。
三个‘福’叠在一起——你父亲就能认出你了。”
刘若愚把绣绷接过来。
左手拇指在“福”字上停了一下。
停的位置——和刘福刻刀鞘时的位置——同一个地方。
“你替你父亲刻了‘福’字。
你替你母亲绣了‘归’字。
你替林远做了什么。”
刘若愚看着林远。
“我替他——把刀鞘从苏丹手里拿回来了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
“还有——我在刀鞘背面留了一个‘回’字。”
“你用左手刻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刻‘回’字的时候——想到了什么。”
刘若愚把刀鞘翻过来。
鞘口内壁有一道划痕。
极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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