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把刀横在膝上。
“她知道你是张荣。
她知道你刻了锡兰山碑。
她知道你在等这把刀。”
“她知道。
因为她也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张荣把帽子摘下来。
他的脸,左眼角有一道旧疤。
“她在等一个人从鸡足山回来。”
沈映月的手指在绣绷上紧了。
“谁?”
“她没说。
但她走的时候,把这张纸塞进了刀柄暗格。
她让我别告诉你。
但我觉得——你应该知道。”
林远把竹筒打开。
建文帝的阿拉伯文。
沈映月读了一遍。
“沈怀瑾。
我到了。
基尔瓦的风很大。
海是绿的。
我在海边搭了一个帐篷。
每天看海。
等一个人从东边来。
他没来。
但我还在等。
如果你收到这封信,告诉月儿。
她爹在鸡足山。
我在那里等她。”
沈映月把信纸折好。
“他在等我。”
“他等了二十年。
在鸡足山。”
张荣站起来。
“刀你带走。
三样东西——刀,信,竹筒。
你父亲说,三样东西合在一起,就是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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