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开始觉得老人可怜,每次都借。
后来发现她把借的东西都拿给她儿子了,她儿子在别的小区住着,开一辆比我车还好的小轿车。
我操,想起来就来气。
何雨柱攥了攥拳头。
所以啊,人不能太好说话。
尤其是这个院子里的人——你对他们好,他们觉得你傻;你对他们硬,他们反倒敬你三分。
聋老太太今天来得蹊跷。
她平时不怎么出门的,今天特意跑到东厢房来,还特意提了一嘴何大清的去向。
她什么意思?
是想暗示什么?
还是替谁传话?
算了,不想了。
何雨柱闭上眼,强身诀的气流在身体里缓缓流转,一阵一阵的温热从小腹蔓延到四肢。
这玩意儿还真是管用,练了这几天,他觉得自己的力气至少大了两成,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不少。
明天还得早起。
送雨水上学,去丰泽园,赵师傅说要教他吊汤——吊汤可是个技术活,高汤、清汤、奶汤,各有各的讲究,一般人学个三五年都未必能摸到门道。
但他不是一般人。
他有个操蛋的系统,还有一脑袋顶级厨艺。
得嘞,睡觉。
何雨柱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紧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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