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昨天晚上何大清还是没回来。
八成是在白寡妇那儿过夜了,没跑。
何雨水比他还早醒,缩在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,看着何雨柱在灶台前忙活。
这丫头现在学精了,知道问也白问,干脆不问了。
早饭简单,棒子面粥配昨晚剩的半个馒头。
何雨柱把馒头切成片,在锅里用油煎了一下,两面焦黄,撒了点盐。
何雨水吃了三片,喝了一大碗粥,小脸吃得红扑扑的。
“哥,你晚上还带好吃的回来不?”她出门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,眼里带着光。
“看情况。”何雨柱弹了她脑门一下,“好好学习,别净想着吃。”
把何雨水送到学校,何雨柱照例拐进那条小胡同,左右看看没人,从系统空间里把今天早上在四合院签到的东西拿出来看了看。
【在“南锣鼓巷95号院”签到成功!
获得:鸡蛋三十个、精白面十斤、花生油两斤、盐一斤、白糖半斤。】
三十个鸡蛋!
十斤白面!
何雨柱差点没在胡同里笑出声。
这年月鸡蛋可是金贵东西,城里人一个月一个人也就配给那么三五个,他这一下子得了三十个,够他跟雨水吃半个月了。
白面也是,普通人家一个月能吃上几顿白面馒头就不错了,他这儿一拿就是十斤。
他把东西全收进空间,拍了拍身上的灰,大步流星地往丰泽园走。
到了后厨,赵师傅已经在了,正站在那口大铜锅前看汤。
锅盖掀开一条缝,白色的蒸汽裹着浓郁的鲜香往外冒,整个后厨都弥漫着一股子让人流口水的味儿。
“柱子,过来。”赵师傅招手。
何雨柱系上围裙走过去。
锅里的汤炖了一宿了,从昨天上午到现在,少说也有七八个时辰。
汤色奶白,表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但底下在微微翻滚。
赵师傅用长勺舀起一勺,举高了往下倒,汤流下来的时候浓稠得像稀奶油,挂在勺子上迟迟不落。
“看见没?
这才叫高汤。”赵师傅把勺子递给何雨柱,“你尝尝。”
何雨柱接过来,小心地啜了一小口。
“鲜!
真踏马的鲜,虽然没有后世那种味道,却也没有添加剂的味道!”。
不是那种味精调出来的寡淡的鲜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熬出来的、醇厚的、厚重的鲜。
先是鸡肉的甜,然后是猪骨的浓,最后是火腿和干贝那种深沉的、带点咸香的回味。
整个舌头都被激活了,口水哗哗地往外冒。
“怎么样?”赵师傅看着他。
“好喝。”何雨柱真心实意地说,“比我喝过的任何汤都好喝。”
“废话。”赵师傅把锅盖盖上,擦了擦手,“这是丰泽园几十年的老方子,你喝过才怪。”
然后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随意起来:“对了,柱子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上灶。”赵师傅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,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随便,“不是打下手,是正儿八经地上灶,做菜给客人吃。
以后你就是丰泽园的厨师了,不是学徒。”
何雨柱心里早就有了准备,但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他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,来丰泽园当学徒还不到两年,这就上灶了?
“每个月工资八十块,管两顿饭,每个月休四天。”赵师傅补了一句。
八十块。
何雨柱的脑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八十块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