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今天来贵客了。”赵师傅跑过来压低声音道,“你来做。”
“谁啊?”何雨柱一边系围裙一边问。
“娄半城。”赵师傅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声音又低了两度,“听说过没?
四九城数得着的大老板,轧钢厂就是他的。
今儿带了个朋友来,点的菜不少。
你来做,我信你。”
何雨柱脑子里转了一下——娄半城,娄晓娥她爹。
原着里傻柱的老丈人,后来倒霉了,但现在是一九五二年,正风光着呢。
“行。”他没多话。
菜单送过来了。
何雨柱扫了一眼,好家伙点的还不少:葱烧海参、糟溜鱼片、红烧鲤鱼、九转大肠、清汤燕菜、芙蓉鸡片、烧二冬、拔丝山药。
八道菜,有荤有素,有汤有甜品,排面不小啊。
心里还在想着,手已经开始动了。
海参切块焯水,葱油炸香。
这些动作他现在做起来跟呼吸一样自然,根本不用过脑子,手比脑子快。
赵师傅在旁边看着,偶尔递个调料,基本插不上手。
等等,让我想想不对——糟溜鱼片的时候,他多倒了一点糟卤。
为什么?
因为他听说娄半城那个朋友是南方人,糟味重一点更对胃口。
赵师傅看见了,嘴巴动了一下,但没说话。
一道一道菜出锅,跑堂的一趟一趟往外端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,跑堂的跑回来了,脸上带着笑:“赵师傅,娄老板说了,今天做的菜非常不错,味道特别好,想让做菜的那位师傅出去一趟,他想见见。”
赵师傅看了何雨柱一眼:“走,跟我出去。”
何雨柱擦了擦手,跟着往前走。
说实话他心里挺平静的。
娄半城又怎样?
不就是个有钱人吗?
前世他在网上见过的有钱人多得是——虽然都是隔着屏幕看的,但气势这东西,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一点吧。
雅间里坐着几个人。
左边那位五十来岁,穿藏青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国字脸,眉毛很浓,腰板挺得笔直。
这就是娄半城。
右边那位年纪差不多,穿灰布长衫,戴圆框眼镜,看着像个教书先生。
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。
葱烧海参的盘子里只剩几段葱,糟溜鱼片的盘子干干净净——连汤汁都被用馒头蘸着吃了。
何雨柱一看就明白了,这是吃满意了。
娄半城看见赵师傅带进来一个半大小子,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可能以为做菜的怎么也得是个三四十岁的老师傅,没想到是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。
“这位就是做菜的小师傅?”娄半城站起来,上下打量何雨柱。
“娄老板,这是我们丰泽园的柱子,姓何。”赵师傅在旁边介绍,“别看他年纪小,手艺在我们这儿是头一份。”
何雨柱心里想,赵师傅您这吹得有点过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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