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,刘海中、闫埠贵、贾张氏这几个,觉得是自己的主意把何家父子整下去了,又开始飘了。
这天傍晚,何大清端着个大茶缸到中院乘凉。
刚坐下没一会儿,刘海中就凑了过来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大清啊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。
小灶师傅都给撸下来了。
要我说啊,都是受你儿子连累。
何雨柱要是不倒,你还在小灶享清福呢。”
何大清喝了口茶,慢悠悠抬眼瞅了他一下:“我儿子有手有脚,走到哪儿都有饭吃。”
刘海中一下就卡壳了。
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——这话正戳在他痛处。
刘光奇坐在轮椅上呢,这何大清不就说我大儿子没有脚吗?
憋了半天,脸都涨紫了,最后重重哼了一声,扭脸就走了。
闫埠贵又凑过来,挨着何大清坐下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大清啊,我听说柱子现在都干上帮厨的杂活了?
你说好好的一个大师傅,怎么混成这样了?”
何大清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乐呵呵道:“我儿子好歹有正经工作。”
闫埠贵整张脸唰地一下就红了。
闫解成,开荒工地犯了事被清退,还留了档,如今在家闲得天天躺床上,连个正经活都没有。
这五个字,比抽他一巴掌还疼。
他坐不住了,讪讪地起身,灰溜溜走了。
正赶上易中海路过,停下脚,冷哼了一声:“何大清,你也有今天,真是活该。”
何大清抬了抬头,慢悠悠道:“我儿女双全。”
易中海脸一下就白了。
他一辈子没儿没女,最忌讳别人说这个。
这几个字像针似的,扎在他最疼的地方。
他脖子一梗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扭头就走,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都多。
贾张氏坐在对面石墩子上,笑得直拍大腿:“哈哈!
老天爷可算开眼了!
何家这是要倒台了!
要绝户了!”
何大清不紧不慢又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我家房子多,够住。”
贾张氏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贾家房子最挤,里外两间屋,挤着贾东旭两口子加孩子,转个身都费劲。
这话正戳在她最窝心的地方。
她嗷地一声跳起来,指着何大清就骂:“何大清!
你个老东西!
你……东旭啊!
你快出来看看!
欺负人了!”
她越骂越没底气,声音从尖利的叫骂变成干嚎。
何大清稳稳坐在石凳上,端着茶缸喝茶,跟没听见似的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都看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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