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嘴唇哆嗦,还想强撑长辈架子,可在一众工人的目光下,脸上的伪装彻底碎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用吵了。
人赃并获。
我已经让人去通知街道办和轧钢厂保卫科。
这件事,交给厂里来断。”
听到“保卫科”三个字,刘海中和闫埠贵浑身猛地一颤,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。
闫解成瘫软在地上,再也抬不起头。
刘海中死死盯着何雨柱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怨毒,可在这么多工人的注视下,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出口。
闫埠贵垂着头,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,只恨自己一时贪心,掉进了这泥潭。
何雨柱看都不再多看他们一眼,转头对着工人扬声说道:“汤桶水桶全部刷洗干净,重新换汤水。
大家安心干活,这种歪门邪道,不会得逞。”
工人们轰然应和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满是信服。
远处,保卫科正往这边走来。
保卫科的人当场押着刘海中、闫埠贵、闫解成三人,从工地往轧钢厂走去。
一路上有保卫科的人跟着,三人谁都不敢张嘴说话。
可眼神,压根就没停过。
刘海中频频侧头,目光又沉又狠,一下下扫向闫解成,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闭紧嘴,所有事自己扛,不许乱扯别人。
闫埠贵也偷偷给儿子递眼色,眉头挤了挤,轻轻点头。
无声示意闫解成别乱咬长辈,一个人把事揽下来,顶多是年轻人糊涂犯错,事情小很多。
闫解成垂着脑袋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方才在工地被当场抓赃,人一慌,脑子直接崩了,脱口把两个长辈全卖了。
可这一路被两人眼神轮番施压,他渐渐冷静下来,心里只剩害怕。
他抬头委屈巴巴望着刘海中和自己爹,满眼无助,压根不敢反抗。
闫埠贵故意放慢半步,落在最后,飞快贴在闫解成耳边,压低声音低语。
“解成,听话,这事你自己扛下来。
家里之前你欠的那些账,一笔勾销。”
就这一句话,彻底拿捏住了闫解成。
咬了咬牙,暗自打定主意。
这事,他一个人认,账清那是就一个字“值”。
三人这一路上的眼神串供、私下交易、肮脏默契,隔着老远,尽数落在何雨柱的念力感知里。
何雨柱站在工地,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心底冷笑一声。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一行人很快抵达轧钢厂,直接进了保卫科办公室。
没有多余磨蹭,审讯当即开始。
保卫做事干脆利落,第一个提审的就是刘海中。
办公桌狠狠一拍,干事面色冷峻,冷声质问。
“刘海中!
今天是你的当班工作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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