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趁乱,往汤桶、水桶里下泻药。”
这话一出,闫解成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下泻药?
!”
“对!”
刘海中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只要工人喝了,大批量上吐下泻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直接去街道举报!
就说何雨柱负责的工地,食品安全出大问题,蓄意祸害劳动工人!”
“开荒项目,必定停工审查!”
“他这个项目负责人,轻则挨批受处分,重则直接撸掉职位!”
闫埠贵心里一紧,有点发怵。
“这要是被抓到,那可是天大的祸事!”
“放心!”
刘海中摆了摆手,一脸笃定。
“我俩不出手。”
“让解成动手。”
“我们两个就在旁边打掩护、假意劝和。
事成之后直接抽身,谁都抓不到把柄!”
闫解成脑子一热,当场拍胸脯。
“行!
二大爷、爹!
这事我干!
只要能搞垮何雨柱,我啥都不怕!”
闫埠贵沉默许久,心里的怨气、不甘,终究压过了害怕。
丢了工钱、丢了脸面,主要还是丢了钱,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
“好!
就按你说的来!”
“明天一早,咱们三个去工地,假意赔罪,伺机动手!”
接下来,三人凑在屋里,反复嘀咕着细节。
怎么进场、怎么分散别人注意力、怎么偷偷下药、事后怎么举报甩锅。
计划周密,歹毒至极。
没人发现,东跨院内。
何雨柱静坐屋内,双眼微闭。
无形念力悄无声息铺开,闫家屋内所有密谋,一字不差,尽数入耳。
听完整场阴毒算计,何雨柱五指缓缓握紧。
邻里拌嘴、耍小心思、占便宜,他都能忍。
但这群人吧,为了私怨,不惜祸害几十号干活工人的身子,刻意制造安全事故,栽赃构陷。
那是歹毒至极!
但是把也不能冲过去对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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