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几天,派出所联合街道办全员出动,在周边所有胡同挨家挨户走访排查,恨不得把地面翻过来,就为找出杨厂长遇袭案的线索。
可现场干净得离谱,一点痕迹、证人、物证都找不到,查来查去都毫无进展。
上面实在查不出头绪,最后只能草草结案,将案件定性为年底高发的拦路抢劫伤人案。
官方特意对外通报,年关将至,社会治安案件频发,提醒所有市民天黑别走偏僻小路,务必注意个人出行安全。
紧接着,整个四九城开启新一轮治安严打。
各个胡同口全都贴满治安通告,街头巷尾的巡逻队数量直接翻了好几倍。
外面风声越紧,刘海中心里越是忐忑不安。
直到案子彻底盖棺定论、查无可查,所有风头全部落地,他悬了好几天的心,这才彻底放回肚子里。
晚上坐在家里,刘海中对着二大妈连连庆幸感慨: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
我就说这纯属巧合,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这天下午,何雨柱下班骑车回四合院。
车子刚停在院门口,早就特意提前下班、蹲点等候的闫埠贵,直接快步上前把他堵得严严实实。
闫埠贵双手叉腰,戴着老花镜,脸上堆满委屈和愤懑,明显是憋了好几天的怨气,终于逮到机会发作。
“何雨柱!
你可算回来了!
我在这儿等你大半天了!”
他嗓门极大,一嗓子喊出去,大半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当初我求你给我家解成找份工作,你死活不肯通融,半点后门都不给开!
转头你就把你亲爹何大清安排进了轧钢厂!
凭什么双标?
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”
何雨柱稳稳支好自行车,随手拍掉车座上的浮灰,神色淡然平静,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淡淡的不耐。
他不慌不忙,字字清晰地开口:
“说法?
想要说法,你直接去轧钢厂人事科要。
厂里招工、入职、审批,全是公开透明的正规流程,层层备案,手续齐全。
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,还轮不到你在院里无理取闹、胡搅蛮缠。”
闫埠贵被这番话怼得满脸通红,一口气堵在胸口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刚要张嘴继续纠缠,屋里的何大清已经系着围裙走了出来。
他往中院一站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:
“老闫!
你阴阳怪气半天,到底想说谁走后门?
我何大清进厂上班,到底碍着你什么事了?
难道厂里的规章制度、院里的规矩,全都由你闫埠贵说了算?”
对上气场压人的何大清,闫埠贵瞬间气焰全无,怂了大半截。
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立马换上一副惯有的笑,一边摆手一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:
“大清,我就是随口问问,没别的意思!
我也是好心提醒柱子,现在是新社会,凡事都得讲规矩,可别走歪路,免得被人抓住把柄,给自己惹上麻烦!”
何大清冷冷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讥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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