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大清办事光明正大,都是按着规矩来的,能落下什么把柄?
倒是你老闫,有空盯着别人家的事,不如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家。”
“你家解成那身子骨虚弱成那样,走路都发飘,谁敢给他安排干活?
真要是进厂出点意外,到时候怕是又要赖上人家,到处讹钱!”
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里气得够呛,嘴上还得硬着头皮辩解:
“哪能啊!
我闫埠贵绝对不是那种人!
解成就是一时体虚,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。
他以前在施工队干过,能吃苦、有力气,干活绝对靠谱……”
没等他絮絮叨叨说完,何大清懒得听他废话,转身直接回了屋。
闫埠贵站在院门口,看着何家父子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,脸上的假笑一点点褪去,眼底只剩满满的算计。
他在原地琢磨了半天,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,最后才悻悻地转身回家,嘴里还不停小声嘟囔。
回到屋里,闫埠贵坐在桌前,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何大清刚才那句“出点事又要被赖上”。
这句话,瞬间勾起了他心底的贪念。
他忘不了上次许家出事赔的那五百块钱,厚厚一沓钞票,数得他手心发烫,那甜头他记到现在。
闫埠贵眯起眼睛,心里冒出一个极度自私又贪婪的念头:
若是让解成去干活,故意出点小意外,是不是又能趁机讹上一大笔?
越想越觉得可行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精明的贪笑,又连忙强行压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何家屋内。
何雨柱把车钥匙随手往桌上一丢,安然坐下。
何大清抬眼看他,朝着院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:“人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何雨柱淡淡开口,“老闫就是贪心作祟,典型的耗子心态,满眼都是算计。
他家解成工作没着落,急红了眼,就想从我这儿蹭好处、走捷径。”
何大清冷哼一声,满脸鄙夷:
“他那点小心思,谁看不透?
儿子病恹恹的不好好养身体,他整天不想正事,净琢磨这些歪门邪道。
不过他也没说错,现在院里确实不少人传闲话,说我是走后门进厂的。
你心里可得有数,别被这事拖累了前途。”
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,神色从容淡定:
“爸,你放心。
随便他们怎么传,咱们手续齐全、流程正规,档案清清楚楚摆在人事科,谁来查都挑不出半点毛病。”
话说到这儿,他微微一顿。
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躺在医院、双腿打满钢钉、动弹不得的杨厂长,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他语气微沉,从容补充道:
“别说院里这些普通邻居,就算是之前那个一心想拿这事做文章的人,现在也没那个能力,更没那个机会找咱们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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