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点头,连声应着:“行行行,老闫你别急,我这就去借!”一边说一边拨开人群,小跑着往院外去了。
何大清站在人群里,瞧着眼前这情形,皱了皱眉。
他本就是来看个热闹,没成想事情闹得这么大。
他寻思了一下,还是迈步上前,蹲下来跟闫埠贵一起扶人。
闫解成早就站不住了,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全身重量都压在俩人身上。
何雨柱也跟了过去,假意伸手搭了一把。
易中海躲在人群最后头,藏在二大妈晾在墙边的旧被单后面,只露出两只浑浊发红的眼睛。
瞧着闫解成痛苦扭曲的脸,听着那凄厉的惨叫,他心里竟涌上一股阴暗扭曲的快意。
他无声地动着嘴唇,一遍遍地在心里念叨:废了才好,废了才好,这样就不是我一个人了。
凭什么就我不行,凭什么你们都好好的。
断了,彻底断了,往后也跟我一样了。
他在心里阴恻恻地笑,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阴沉冷淡的模样。
何大清和闫埠贵把人搀到院门口,刘海中也借了板车回来。
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闫解成抬上车,他蜷在板车上,手还死死捂着裆,嘴里不住地呻吟着。
闫埠贵把儿子安顿好,转头看向何大清,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:“大清,你跟着搭把手送医院吧。
我一个人推不动,老刘一个也不够,咱仨轮流推,也能快点。”
何大清刚要点头,何雨柱忽然上前一步,轻轻拽了拽他胳膊。
他转头看向闫埠贵,脸上一脸诚恳,语气带着歉意:“闫老师,实在对不住,我爸今儿喝多了。
方才在屋里您也瞧见了,跟许叔划拳喝了好几杯。
这出来一吹冷风,头就晕了,刚才扶解成的时候差点自己站不稳,就不去了。
万一路上头晕摔着,反倒给解成添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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