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虚得路都走不稳,拳头打在身上跟棉花团似的,我看许大茂能赢!”
又有人跟着起哄:“要我说咱就赌一把,我出一毛钱,押闫解成!”
“我跟一毛,押许大茂!”
一时间院里闹得跟赶集似的,许武和闫埠贵瞧着这阵仗,都愣在了原地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里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他早将念力散了出去,悄无声息探进俩人身体里,轻轻挫动穴道,把俩人的痛感拉到了最盛。
打着打着,许大茂和闫解成都觉着不对劲儿——明明瞧着对方虚得不成样,怎么拳头落在自己身上,疼得跟针扎似的?
挨一下就钻心地疼,被掐一下更像被烙铁烫过。
可俩人都打红了眼,谁也顾不上琢磨,只顾咬着牙往对方身上招呼。
何雨柱一边暗控着局面,一边给何大清递眼色。
他微微偏头,目光往许武那边斜了斜,意思是差不多了,可以松手了。
何大清接了眼色,却摇了摇头,又用下巴往许大茂那边轻轻一扬,意思是再等等,得给这小子点教训,省得他总不知天高地厚。
何雨柱耸耸肩,随他去了。
父子俩就站在人群后头,用眼神无声交流了好几个来回,旁边都在着中间,没人发现他们的交流。
许大茂挨了闫解成好几下膝盖,每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,终于扛不住了。
他一边用左臂挡着拳头,一边喘着粗气喊:“闫解成!
我认栽!
咱先松手,有话好好说!
这么多街坊看着,咱俩像什么样子!
你松手,我也松!”
闫解成其实也早没力气了。
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,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,身上就没一处不疼的。
听见许大茂服软,正好借坡下驴,喘着道:“行!
我喊一二三,咱一起撒手!
谁不松谁是孙子!”
许大茂忙不迭应了。
闫解成咬着牙喊:“一——二——三!”
俩人同时撒手,各自往后滚了半圈,仰面朝天躺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见俩人终于停了手,许武和闫埠贵同时松了口气。
何大清和刘海中也不再拦着,各自撒了手。
许武抻了抻被拽歪的衣领,瞅了闫埠贵一眼,干咳一声道:“老闫,打也打了,气也出了,咱还是坐下好好说道说道。
总这么闹下去,让全院街坊看笑话。”
闫埠贵点点头,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,正要开口。
围观的人见打了个平手,也没什么热闹可看,三三两两正准备散。
刘光奇却忽然开了口。
他靠在轮椅上,语气轻飘飘的,话里却带着刺:“许大茂,你可真够丢人的。
连闫解成都打不过,还算个爷们吗?
还有你闫解成——从前你不总压着许大茂打吗?
今儿反倒被他掐着脖子翻了身,啧啧,也不算个爷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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